尾崎紅葉不在這里。
“尾崎干部已經離開組織,離開橫濱了。”對于她離去的方向,他不打算打聽也不準備將她強留下來,港口黑手黨一貫對待叛徒會使用的手段與追殺令都沒有發出。
中原中也陰沉著臉,轉身大步離去。
不管是黑蜥蜴還是首領的近衛都沒敢在這時候攔下憤怒到至極的重力使。
“首領,中也先生那邊”組織內資格最老的廣津柳浪在一片沉默中低聲開口。
應該怎么對待襲擊首領的準干部中原中也,將他視作叛徒還是像前干部尾崎紅葉一樣,任由他離開不去追究。
“你們下去吧,”太宰治擺了擺手,坐回屬于首領的位置“中也他會回來組織的。”
畢竟港口黑手黨是他曾經起誓奉獻滿腔熱血、化身組織奴隸也勢要保護的組織。
三年過去,他向森鷗外效忠宣誓的話一刻未曾忘記,也一直秉持他當初所說的話去做。
從今往后他也會繼續作為組織的奴隸而為組織而效忠,即便成為首領的人是他最討厭的人,中原中也也會為了保護港口黑手黨而保護首領的性命。
他從一開始與尾崎紅葉留下的理由就不同。
中原中也是深愛著橫濱、深愛著港口黑手黨的。
中原中也沒有回去公寓,他開著機車一路擰足油門馬力,直直向前飛馳。
“中也,我們要去哪”真純坐在他身后,環住他的腰。
他沉著臉沒有說話,身體俯低擰緊油門,風不斷吹拂過來鼓動衣服下擺。
前面已經沒有直路可行,只有向左或是向右的分叉路,但他卻絲毫沒有減速過彎的意思,重力紅光盈滿包圍他們,機車用力一擺急拐向左邊。
急彎漂移過去的機車車身重重偏向左邊、壓得極低,腿和膝蓋都幾乎要擦到地面,真純抱緊他的腰,“再往前開就要離開橫濱了。”
無法接受現在的港口黑手黨,也無法報復殺死太宰治,讓港口黑手黨再次陷入失去首領的內亂。
太宰治不是毫無準備行動的人,等中原中也回來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他坐穩了港口黑手黨首領的位置,將所有不服他的人驅逐或是清除出組織。
“”中原中也重重捏緊剎車,剎車制動用力抱緊輪胎,機車車身甩了個大彎在地面磨出深色的剎車痕。
沉重蘊滿怒氣的呼吸牽動胸膛起伏,中原中也咬緊牙關。
“我們來到大海了,”真純側頭看過去,海岸線盡頭的橙紅太陽映照得海水瀲滟動人,“要下去走走嗎”
神奈川的大海美麗而廣闊,細膩的沙子抓起會順著指縫往下流失。
真純脫掉鞋襪,踩著松軟得讓人險些陷進去的沙子“沙灘被曬得暖暖的,中也要來試試嗎”
中原中也深皺著眉頭想要拒絕,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情陪她玩,但視線對上安靜看著他等待回答的橘眸,他低低應了聲“好。”
嬌小輕盈矮上他些許的異能體雙手背在身后,在海灘上落下一個個小巧的腳印,他就跟在她身后,踩著她走過的痕跡,憤怒的心情一點點沉靜下來。
海水一陣陣打過來在沙灘留下大片濕潤的深色痕跡,真純走過去站定在海水沖上來能觸及到位置,感受著腳下濕潤的沙子和海水一下下沒過腳背。
“現在愿意跟我說說話了嗎”她輕拉住中原中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