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瀨真純一噎,支支吾吾道“我受過一次傷,都不記得了。”
但是她清楚記得蝴蝶香奈惠說那個人是為了保護她而被太陽照射灼傷。
中原中也憐愛地輕吻她的眼角,失笑道“笨蛋,你連自己的戒指是什么樣都不記得嗎”
他們當初可是挑中一模款式的戒指,只是戒托上的寶石顏色不同而已。
“這是我們互相送給對方的求婚戒指,”他擁著她的背,緩緩說道“說來巧合,我們選到了一樣款式的戒指又選在了同一天向對方求婚,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她靠在中原中也肩上輕喘,腦袋亂成一團漿糊“好、好像是很巧”
舒服溫暖的感覺如浪潮般源源不斷涌上來,迷得她難以保持清醒。
她迷迷糊糊想著,好像她才是荻本屋的花魁嗎
怎么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中原中也在勾引誘惑她
手指抓皺了他身上的西裝外套,混亂失神的狀態讓她沒有察覺,從墻角窸窣游過來的艷麗腰帶。
如爬行動物般靈動游移過來,逐漸靠近的時候猛然襲向七瀨真純,被中原中也一把攥在手里,冰冷而厭惡的目光落在腰帶上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累了嗎要休息一下嗎”扶著她后背的手安撫地順了順,中原中也輕聲哄道“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累了就安心休息會吧。”
后背的汗沾濕了和服,七瀨真純閉著眼小聲打了個哈欠,靠在中原中也懷里“我稍微睡一會,你不準留在這里過夜。”
才來一會就敢做這樣的荒唐事,讓中原中也留下還得了
“好好、我不留下過夜。”中原中也失笑,溫柔而低沉的聲音讓她緩緩進入夢鄉。
“安心睡吧,我會清除你的顧慮的。”重力的紅光順著腰帶一路蔓延過去,鈷藍色的眼眸在夜里冷得讓人心涼。
藏身在吉原花街的鬼,縮著躲著他還可以視而不見,任他們繼續縮在這繁華荼蘼的吉原花街。
但盯上了七瀨真純,他就不能容忍了。
無論是上弦之鬼還是鬼王,試圖吞噬或是意圖將她變成鬼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找到了。”輕蹭了蹭七瀨真純柔軟的發,他無聲張嘴。
被重力控制的腰帶即便想斷開自保也無法能行,京極屋中高高在上、有名壞脾氣的花魁蕨姬渾身僵住,屬于她的血鬼術、身體一部分的腰帶被重力控制,使得她和藏在她身體里的妓夫太郎一并受到限制。
身體沉重如萬斤巨石壓頂,明明鬼的身體絲毫不懼,她卻完全無法控制動彈自己一根手指。
瘋狂想要掙扎抵抗重力的慌張讓她抑制不住鬼的形態,京極屋中的女孩驚恐叫喊出聲,引來蹲守在附近的宇髓天元和煉獄杏壽郎注意。
他們拔出日輪刀疾奔過去,只見花魁蕨姬的身體在他們面前直接炸開,印刻著上弦的眼球滾落在他們腳邊。
連同她體內的妓夫太郎反抗的余地都沒有,被血鬼術重傷身體散落在獵鬼人面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