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他們在學校里轉了幾圈,都沒看到絲毫咒力殘穢,該說這里過分干凈還是奇怪,對普通人生活影響不大的四級咒靈竟也沒看見一只。
“你們在找什么”突兀的女聲插入他們的對話。
乙骨憂太順著聲音望去,蒼藍發的少女低頭垂眸,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也不知道看了他們多久。
“啊,我們”
他手足無措,下意識瞥向狗卷棘,希望能有個善于解釋的人替他說話,卻在同伴無辜回望過來的眼神中頭痛地發現狗卷棘跟他們語言不通。
若是輔助監督在就好了。
可惜他們這次只是臨時加的任務,并沒有負責配合解釋放帳的輔助監督在,一切都要他們自己處理。
“你們是偷溜進來的嗎”七瀨真純跳下樹,落在他們面前。
乙骨憂太這才發現面前這少女小小一只,比起同齡的高中生更像是國中生。
他尷尬地解釋“不是、我們其實是”
眼神到處亂飄,想找到個合適的理由卻不擅長撒謊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是來找咒靈的嗎”七瀨真純徑直開口。
乙骨憂太怔了怔,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小心試探“你知道咒靈的存在嗎”
她歡快地點頭,抬手指向出現過咒靈的教室“它之前在那里,前幾天被佛祖超度啦。”
他露出茫然的神情與狗卷棘對視一眼“被、被佛祖超度了”
衣領立起擋住下半張臉的狗卷棘雙手比了個叉“木魚花。”
能祓除咒靈的人只有咒術師,和尚是超度不了咒靈的。
尚成為咒術師不久的乙骨憂太緊張地握了握刀袋,“祓除咒靈的是和尚嗎”
好像沒聽聞杉澤第三高中的咒靈被祓除,不過也可能是路過的咒術師順手解決。
七瀨真純并未回答他的話,轉而好奇問“你們是詛咒師嗎”
“詛咒師我們是就讀于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他靦腆地笑了下,“詛咒師的話,我不太了解,是咒術師的一種嗎”
作為半路出家的咒術師,乙骨憂太還有很多關于咒術界的常識并不清楚。
身邊的人都以為五條悟都會告訴他,卻不想他幾乎對咒術界一無所知,現在所知道的零碎也是由身邊的人想起才順口提了一嘴。
橘紅色眸輕眨,視線落在乙骨憂太身后的咒靈上“咒術師跟咒靈混在一起,不是會被嗎”
難道說夏油杰騙了他們
乙骨憂太像見風就動的兔子一樣緊繃起來“是、是有死刑,但是五條老師已經幫我爭取了死緩,我也會看好里香,不讓她隨意傷人”
他頹喪地閉嘴,他到底在說什么啊。
這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也不是咒術界的人,他跟她解釋這些她真的能理解嗎
“哦”
七瀨真純拖長了聲音“是叫里香的女孩子嗎”
這只咒靈名字還挺可愛的,不過比不上中也就是了。
乙骨憂太有些疑惑她的態度,但也暗暗松了口氣“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