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捏著自己的賭馬票據,陷入了沉思。
因為他沒有咒力,所以對咒力的感知非常敏感,那個看起來矜貴優雅,根本不像會來參加賭馬的男人擁有著極為恐怖的咒力。
對方買的四號馬,讓他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來玩玩的。
四號馬無論是經驗還是品種,都不可能是冠軍的料,從來沒有贏過的伏黑甚爾肯定是想到。
但四號竟然勇往直前第一個沖過了終點線。
重點不是自己沒贏,而是那個咒術師居然猜對了。
他遠遠的看著觀眾席上的萬行寺見長,眼中的震驚連隔了這么遠的彈幕們都能看清楚。
爹咪震驚
爹咪實名羨慕了屬于是哈哈哈
老師的運氣真的好好啊
年余一也震驚的看著萬行寺見長,“我都要懷疑那匹馬是不是你養的了”
雖然年余一不是沒贏過,但萬行寺見長這可是第一次參加賭馬啊。
萬行寺見長感覺自己這個皮套的運氣被世界意識點滿了的,上次柏青哥可以說是意外,這次賭馬就證明他的運氣是開了掛的。
他倒是不在意這一次的勝利,但年余一不信邪,非要拉著萬行寺見長再買一次。
“不用了,我還要回去寫教案,吃完晚飯我就回去了。”
無論賭什么,都是不好的,乖孩子不要學哦。
萬行寺見長和伏黑甚爾遠遠的相望了一眼,他淡淡的微笑著,然后離開了馬場。
伏黑甚爾條件反射的皺眉,萬行寺見長這款,是伏黑甚爾最處不來的那類人,說白了就是氣場相斥。
萬行寺見長突然有一天感覺自己的皮套突然有松動的感覺。
是物理的,那種松動。
他直播都是睡覺前關閉,睡醒了再開直播,所以不用擔心被發現。
他趕緊戳醒了世界意識。
“啊,不是我的問題啊,你用皮套之前都不看我給你約的皮套說明嗎”
萬行寺見長滿頭問號,他拉出自己的皮套說明。
看著使用說明,萬行寺見長眉毛一跳,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個皮套,也太搞人了吧。
第二天萬行寺見長醒來,就看見總監部的輔助監督來接自己,他了然的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跟著輔助監督離開了。
“今天你們萬行寺老師有事,由我代課。”夜蛾正道走進來,將課本放在課桌上。
以前萬行寺見長也不是沒有因為任務缺課過,但每一次萬行寺都會提前跟他們說,或者是直接發消息給他們。
夜蛾正道來通知并不常見。
“啊沒有萬行寺老師上課我要死了”
倒也不是討厭夜蛾正道,夜蛾正道講課比較死板,連續聽了那么久他們真有些頂不住。
相反,萬行寺見長講課更融會貫通一些。
家入硝子說出了三人的心聲。
夏油杰算了算時間,“這已經一個星期了吧,老師不會是遇上什么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