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已經很明顯了,那個禪院直哉口中的丑女人,就是家入硝子。
萬行寺見長還沒說些什么,彈幕就開始刷起來了。
可惡你個臭小子說誰呢
捏麻得,你再說我硝子姐一句
萬行寺老師快教訓直哉讓他知道世界的殘酷
看來這是一個不怎么討喜的角色嘛,萬行寺見長思緒開始飄忽。
禪院直哉許是被仆從逼到逃不走了,竟然闖入了萬行寺見長他們所在的這間屋子,他推門進去,猝不及防的闖入那雙毫無感情的蒼白眼眸。
眼眸的主人看著他,就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樣。
發自靈魂的顫抖和畏懼差點讓禪院直哉跪了下去,要不是眼眸的主人回過頭不再看他,他可能就真的跪下去了。
這還是禪院甚爾以來,第一次有人給禪院直哉這么強烈的壓迫感。
他是誰
“喲,這不是直哉少爺嗎聽說您病重,我還以為很快就能看見一具尸體呢。”家入硝子狐假虎威,在萬行寺見長的身邊可完全不顧忌了。
萬行寺見長肯定是向著自家學生的,任憑家入硝子想說什么都不阻止。
禪院直哉終于從那股威壓中脫離了出來,即使這樣,他也處于震懾之中。
聽到有人嘲諷自己,他才發現站在那人身旁的那個丑女人。
一個又不懂規矩,長得又不怎么好看,還兇巴巴的女人,他才不要去討好她
但看見那個女人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他有些畏懼了,既不想在那個男人面前失禮,又不想示弱,于是他選擇逃走。
那個臭小鬼禪院扇在心中罵了一句,盡管這個臭小鬼是他的親侄子。
沒有病人,萬行寺見長就帶著家入硝子回了高專。
“以后硝子待在高專就是了,不想死的人自然會主動來找你。”萬行寺見長打定主意要為自家學生解決問題。
萬行寺見長話語權自然是最大的,既然是他說的話,那硝子就能夠正大光明的拒絕一些不合理的訴求而不用擔心被人找麻煩了。
“謝謝萬行寺老師”硝子高興的就差蹦起來了,“萬行寺老師卡酷一”
對于學生恭維的話,萬行寺見長聽聽就可以了,他無奈的搖頭“硝子你要是能少喝一點酒少抽一點煙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唯獨這件事不行家入硝子吐了吐舌頭,打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那老師我就先回去了老師再見”家入硝子嘿嘿一笑,拉著輔助監督就快跑。
萬行寺見長笑了笑,就任由家入硝子離開了。
萬行寺老師身后的小尾巴又多了一個嘿嘿
哦這不小比直哉嗎,幾分鐘不見這么拉了
笑死,這是什么慕強心理嗎
萬行寺見長回頭,看見不遠處的角落的那個小少年正在悄悄看著自己。
見自己被發現,禪院直哉立刻縮了回去。
萬行寺見長挑眉,沒有去管,然后他就被牽住了衣袖。
“你是萬行寺”
“你是”
萬行寺見長沒有記住自己,這讓禪院直哉很不開心,“你明明知道我是誰。”
禪院直哉很矛盾。
沒有人知道禪院直哉崇拜的人是誰,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就是禪院家最有名的廢物,禪院甚爾。
在御三家,非術師者非人,更別說毫無咒力的禪院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