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想了。”
降谷零捏了捏櫻田的眉心,聲音溫柔低沉“睡一覺吧。”
他們都住在高層,越往上動靜越小。
櫻田熙從更衣室出來,換了套睡衣,她攏了攏藍色的長發,用一根墨綠色的繩子簡單的束起,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柔和許多。
她一個人住,降谷零偶爾會過來吃飯,但從未留宿。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加個更衣室和書房,。
書房里有她喜歡的小提琴和一些零零雜雜的顏料畫紙,她畫畫不錯,這一點繼承她的母親,音樂天賦也比較卓越,但只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通過音樂治療自己,連降谷零都沒見過她拉小提琴的樣子。
她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和多面性,降谷零還未挖掘出來,還未成為第一個體會到的人。
降谷零站在書房門口,光影籠罩著他的眉眼,金色的短發似乎有些黯淡,連同那雙藏在陰影下藍瞳也變得落寞。
臥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降谷零推門而入,櫻田已經上了床。
降谷零屈膝靠在門框邊,輕笑,湛藍色的眼里因為看到櫻田似是墜入星光“需要我陪你嗎”
清晨朦朧的日光透過米色的窗簾,傾斜出一點點的微弱光亮,櫻田熙的臥室一片淺色,床品是羽毛白,蓬松柔軟,藍發金瞳的櫻田熙是床上唯一的濃墨重彩。
她歪著腦袋看了會兒,緩緩拉開被子一角,“枕頭在柜子里。”
降谷零笑不出來了。
為什么看到女友一臉單純的拍拍枕頭,他居然會有種“你怎么這么輕易就答應我”的老父親心態
醒醒啊明明他才是具有侵略性的男人好嗎
她居然真的一本正經的在邀請他上床,雖然明白櫻田的邀請只是單純的蓋被子純聊天睡覺,但是降谷零還是有點想歪了。
降谷零捂唇掩飾。
“抱歉,我有點心動。”
可惡在這方面居然被女友占據主動權了
但是更危機的是櫻田似乎并為意識到這代表了什么。
降谷零表情嚴肅起來,全身肌肉繃緊,“櫻田可不能隨便邀請別人。”
女友在這方面異常不懂得安全意識,實在令人擔憂。
這樣的櫻田,如果沒有他在一旁監督,絕對會被和他一樣不懷好意的男人騙走的吧
櫻田熙已經很累了,但還要應付突然變得很奇怪的男友。
明明是他提出來的,結果好像顯得自己強迫他一樣。
“可零不是別人,你不愿意嗎”
降谷零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想到那通電話,想到不久之后的任務,他此刻的心情就像幾番糾結后決定接下那個任務一樣沉重。
櫻田熙“”
不懂,真的不懂,櫻田熙飄忽的視線下意識看向床頭柜的抽屜,抽屜里有本粉色封皮的書,是同為醫生的朋友得知她戀愛苦手后特地從橫濱寄給她的手冊。
想翻翻手冊,這種情況該怎么辦,但是被零看到了,一定會被說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