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話卻令唐澤雪穗無比清醒。
“美佳雖然任性,但不會故意傷人,你不用暗示我,我不會信的。”
唐澤雪穗臉上的笑意變淡了,“美佳真幸福,有人無條件的寵愛她。”
“你錯了,我并不喜歡她的千金脾氣,但作為家族里最小一輩的孩子,作為姑姑的我稍微照顧她一些也沒什么。”
櫻田熙語氣平緩,似是在警示唐澤雪穗,“雖然我不姓筱冢,但我也是筱冢家的人。”
她直起身,冷然俯視著黑發女人,“如果你能順利嫁給兄長,你也會是我的家人,但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說謊,大嫂。”
最后一句字字分明,清冷平淡的敬稱,讓唐澤雪穗無意識冷顫,她收回受傷的手,有些難堪。
“如果你要這樣污蔑我,我也沒有辦法反駁什么,難道讓我對你敞開一切嗎”
唐澤雪穗站起身,拎起包往門外走,“誰都有秘密,你也一樣,本來今日來還想告訴你那起案件背后的事,連警方也不知道的隱秘,我以為你會感興趣,所以期待著跑了過來。”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櫻田熙眼神亮了亮。
唐澤雪穗背對著櫻田熙啜泣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櫻田熙追著她跑出去,卻恰好看到關閉的電梯門,遲了一步。
電梯內,唐澤雪穗面無表情的擦了擦眼角的濕潤,盯著不斷下降的樓層。
她和櫻田熙只見過寥寥數面,但她給人強烈的印象脾性十分鮮明,唐澤雪穗很擅長玩弄人心,但每次碰到櫻田熙這個女孩,總是撞壁。
一個人不可能沒有弱點,不可能沒有在意的事物。
如果她能違背之前的表現,追下來的話,那么唐澤雪穗就更了解她一點。
電梯到一樓,她神色如常的走出公寓大樓,她裝作找東西的樣子停在臺階上幾分鐘,身后并沒有人追著過來。
唐澤雪穗捏緊手指,眸色陰沉。
一聲手機鈴驟然打破她混亂的情緒。
唐澤雪穗接通后,手機里傳來櫻田熙清雅郁悶的困惑。
“話沒說完就走,你是故意的嗎。”
唐澤雪穗輕聲“怎么會呢。”
“我對你說的事很感興趣,約個地方聊天吧。”
唐澤雪穗勾起唇角,眼底泛著暗色,“但是櫻田你不覺得,你的話和行為對我來說,太無禮了嗎。”
櫻田熙“”
“但是沒關系,不論你要我做什么,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都愿意幫你,就像之前介紹山下經理給你認識,一樣。”
唐澤雪穗的聲音甜如蜜糖,“畢竟,我越見你,越喜愛你。”
櫻田熙聽過的最直白的表達情緒的話,是來自于降谷零。
但唐澤雪穗和降谷零應是不一樣的。
男朋友說情話是為了表達愛意,唐澤雪穗說這些是為了麻痹櫻田熙的心和感知。
當一個漂亮的人對你表露出強烈的好感時,人總會不由自主的將她看作是特別的,“那是癡癡的喜歡著我的人啊”,不論給予回應還是不回應,當她出現時,她就是人群里特別的存在。
這種定義并不局限于男性。
漂亮的女人,同樣危險。
櫻田熙明知這一點,但還是答應她了。
“你來定時間,你來定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