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手里牽著同心結并排走近禮堂之后自然是依據古禮拜天地。
而此時駱賓王坐在高堂之上顯得十分局促,他作為兩家唯一的長輩,自然是要接受新人拜見的。
但旁邊圍觀的有太后有皇帝皇后還有皇子公主,這陣仗他哪兒見過啊,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
好不容易禮儀結束,他才松了口氣。
不過接下來他發現更緊張的還在后面,他還要幫忙去招呼來的那些賓客。
當初在寫請帖的時候他就知道,王府內的賓客沒有四品以下的,等到了外面他才知道這么多大官都齊聚一堂代表著什么。
他也是沒想到自己最輝煌的時刻大概就是在自己兒子的婚禮上,而這些人也沒為難他。
或許因為他是駱時行的父親,又或許因為駱賓王本身的品格就值得敬佩,大家見到他都是笑意盈盈的。
駱賓王逐漸放松下來。
駱時行跟程敬微也在一桌一桌的敬酒,他們兩個今天特地選了度數低的濁酒,然而等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是醉的不輕。
駱時行連衣服都是程敬微幫忙脫的,在脫衣服的過程中他也不老實,手臂圈著程敬微的脖子說道“成親了。”
程敬微含笑應了一聲“對。”
駱時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笑嘻嘻說道“來,喊聲夫君聽聽。”
程敬微盯著他,雙眸黑沉,低頭咬了咬駱時行的手,在對方縮手回去的時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夫君。”
駱時行多了解他,幾乎是瞬間心生警惕“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程敬微笑得很是開心“我們都成親了,這有什么不對嗎”
駱時行想到今天的日子,深深后悔自己剛才太浪,輕咳一聲說道“忙了好多天,終于結束了,早點休息吧。”
程敬微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說道“那可不行,洞房花燭夜,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掌貼到駱時行的腰上。
駱時行這時才發現自己都快被對方給扒光了,不由得腰一軟,臉紅心跳地看著程敬微緊張說道“明天明天還要早起呢。”
程敬微被他逗笑說道“早起做什么又不需要拜公婆。”
駱時行推著他,軟軟說道“那你也不能唔”
程敬微不打算跟他再廢話,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費。
過不多時,地上衣衫散亂,床幔微搖,里面時不時傳來幾聲嗚咽。
等到第二天,駱時行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是只廢貓了。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屋頂,思索著要不要把回去之后的婚禮給取消。
錢不錢的不是問題,他就怕自己的腰承受不住第二次摧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