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中央的鐘恒轉頭,表情并沒有任何意外,似笑非笑看著蘇煦“干什么”
蘇煦略過神色各異的眾人走上前。他勾著的手指將蛋糕往前遞了遞,當著眾人的面,直言道“爸媽喊你晚上來我家吃飯。”
說罷,他補充道,“放學后我會去檢測信息素。”
這話猶如重磅炸彈,再次點燃了周遭人的情緒。
“草,蘇煦這么明目張膽的嗎”
“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他和陳霆奕不也是這樣唉我的天哪,你們看,旁邊的系花都要哭出來了。”
“好慘,好不容易被鐘恒這樣的優質aha表白,結果蘇煦卻來硬插一腳,我估摸著這一對是別想成了。”
教室中央。
抱著吉他的鐘恒看向蘇煦一直前伸的手。
蘇煦露出來的那截手腕似白藕,手指細長挺直且勻稱,指甲圓潤透粉,修剪的整整齊齊。而他手中拎著的小蛋糕精致漂亮,離得近了,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鐘恒“這是你親手做的”
蘇煦“嗯。”
鐘恒這才伸手去接。
兩人短暫的接觸中,蘇煦的手指突然勾了下。
指腹輕輕掃過鐘恒的手心,猶如隔著皮膚撓到了鐘恒的心臟,后者動作一頓,那雙桃花眼瞧著面前坦坦蕩蕩,表情無辜的蘇煦,手間似乎還殘留著對方細滑皮膚的觸感。即便在眾目睽睽下,鐘恒也不由心猿意馬。
這誰招架得住
怪不得當初陳霆奕那小子,即便分化成了頂級aha,家庭條件又如此優渥,也依然對未分化的蘇煦念念不忘。
可惜他家現在破產,是沒這個福氣了。
鐘恒一想到連陳霆奕都得不到的人,現在卻站在他面前邀請他一同吃飯,視線難掩得意。他掃了眼吃驚的眾人,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面上卻依然淡定,沒有給予肯定的回復,而是語氣隨意說“行,我會考慮的。”
“嗯。”蘇煦得到回復,點點頭,看也沒看一旁的系花,轉身就走。
出教室門,蘇煦掏出一張濕巾,把剛剛觸碰鐘恒的那只手仔仔細細,里里外外地擦拭干凈,等那片皮膚略微發紅,才稍顯滿意,順手將濕巾丟進垃圾桶里。
一路緊趕慢趕,蘇煦擦著上課前一分鐘趕到后勤部教學樓。他才剛在教室內坐下,之前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
大四課程較少,尤其是來混日子的后勤部,一上課或歪倒一片,或湊在一起八卦。
“聽說蘇煦再晚去那么兩分鐘,隔壁系花就答應了現在他這么橫插一腳,鐘少拎著蛋糕就走了,系花當場氣哭。”
“草,紅顏禍水第一名。”
“唉,別說了別說了,我現在都快愁死了,還在思考今晚怎么安慰她呢。”
“對哦,裘姜跟系花是青梅竹馬。”
蘇煦垂眸,電子筆在指尖翻轉成花。
下課鈴一響,老師前腳剛走,蘇煦就起身,把剛剛八卦的裘姜等人堵了個正著。
幾人對視一眼,瞧著頗有些心虛。
別是之前說蘇煦壞話,被人聽見,人生氣了吧
蘇煦開門見山“裘姜,我有事找你。”
被點名的裘姜一愣“什么事”他忍不住說,“如果是給系花道歉的話,就不用了。你以后少干點這種事就行。”
雖然和蘇煦同班四年,但道不同不相為謀,因此這四年來,裘姜和蘇煦說的話,加起來還比不過十根手指。除了系花,他想不出蘇煦還能有什么事情找他。
蘇煦沒說話,而是看向周圍人。
那些人對視一眼,意識到什么,立刻互相推搡起來“走走走,裘姜,我們幾個在門口等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