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指明了包間的位置,沈昱快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沈昱眼前一黑。
下一秒,他和顏楚音又互穿了
顏楚音知道翰林院午休時間長,在皇舅舅那里聽完了最新的審訊結果,又陪皇舅舅用了一頓簡單的午飯,就急匆匆地往翰林院里趕。結果到了翰林院一問,沈昱竟然出去了顏楚音沒辦法,只好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等沈昱回來。
結果他就換到了沈昱身上。
顏楚音維持著推門而入的動作,整個人愣在那里。他下意識朝身邊的人看過去。而他身邊正是那個負責傳話的小二,小二說“大人,正是這個包間。”
顏楚音“”
什么意思沈昱大中午的沒待在翰林院,是出來見人的
他要見什么人
顏楚音用力把門推開。屋子里坐著一個中年人。顏楚音不認識。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個平民百姓。中年人神色拘謹,一看到“沈昱”,刷得一下站了起來。他搓了搓手,看著沈昱說“沈、沈大人,小人姓、姓吳,口天吳。”
顏楚音心里頓時就清楚了,此人并不認識沈昱。
如果他和沈昱是舊交,不會一上來就做自我介紹。
顏楚音便清清冷冷地嗯了一聲。
吳姓中年人越發拘謹了,搓了好一會兒手才說“你、你娘也姓吳,她、她是我大妹。”似乎是怕冒犯到沈昱,這個中年人并不敢自稱是沈昱的舅舅。
顏楚音“”
幾個月前,顏楚音曾安排杜明去沈昱生母的老家那邊探查過。按照杜明的描述,沈母的兄弟都是地地道道的農夫,和眼前的這個中年人似乎對得上號。
但顏楚音對沈母的娘家人沒什么好感,完全不想上趕著認親。
他心里還覺得奇怪呢。吳家人是怎么找上京城來的明明杜明辦事時藏著身份,絕無可能對吳家人露出口風。他們怎么知道沈昱和他們的血緣關系的
難不成是有人在算計沈昱
顏楚音越發冷淡了“我娘確實姓吳。但她已經仙逝多年。她活著時沒見娘家來人,如今既然都不在了,我作為小輩,不可能越過她去認什么親戚”
“不、不敢”吳姓中年人連忙擺手,“我、我只是有人叫我給沈、沈大人您送一封信。我、我也沒有法子。”他手忙腳亂地從懷里掏出信封。信按理來說是輕飄飄的,但中年人動作一急,信掉在了桌子上,竟然發出一聲響。
顏楚音搞不懂這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沒有靠近桌子,謹慎地說“你把信拆了,把東西倒出來給我看看。”
中年人一副老實模樣,“沈昱”怎么說,他就怎么做。他拆了信,從信封里倒出來一枚玉佩。中年人拿起玉佩,驚呼道“這、這是太奶奶的傳家寶,傳到了爺爺手上,我小時候生病,爺爺明明把它拿去當了怎么又出現了”
這是一枚玉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