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搶你的東西,你就自己往出送,廢物都沒你蠢。”
這只的反應好歹還足夠快,獪岳也就收回了殺氣騰騰的眼神看來廢物兒子這兩個智障隊友也都不是什么省心的東西,除了訓練的時候積極點,剩下無論哪個都一身的毛病,一個純粹野到吃飯不會用筷子,另一個年齡不大倒是直接把自己當成媽,照顧人照顧上癮了嗎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犯了同樣當媽的毛病,獪岳沉著臉吐出一口氣。
算了,別在這三個智障的房間里待著了,總覺得他很快就要被氣死,還是回去隔壁自己休息,安安靜靜地等著鎹鴉什么時候送來召集消息說起來他本來也不用和這幾個智障湊在一起吧,為什么無比自然就跟進來了
想到了這里,獪岳宛如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心情一下子就明朗了起來。
對啊,和這三個智障生什么氣他原本就用不著關注這幾個家伙的吧
不過是廢物,廢物的智障隊友一號,廢物的智障隊友二號,不看不理不就行了
瞬間就尋找到了更輕松的一種處理方式,獪岳表情平靜地站起身,毫不猶豫就轉身回了房間,留下三個面面相覷的家伙坐在原地,彼此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茫然。
“啊,對了,善逸,我想起來一件事。”
以為同伴的師兄生氣了的炭治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在錯誤的道路上縱馬狂奔,表情嚴肅地對還沒反應過來的我妻善逸開口
“就是之前,善逸的師兄覺得很生氣,但是善逸道歉的時候沒有提到過的一件事。”
于是,傍晚的時候,我妻善逸一邊在心里嘟囔著“太離譜總覺得不太可能”,一邊戰戰兢兢地敲響了自家師兄房間的門。
冷著一張臉的獪岳把門拉開一條縫,瞇了瞇眼,語氣不善地說道
“廢物,我想你最好給我一個不會挨揍的理由”
“那,那個,雖然不知道師兄為什么會因為我和女孩子求婚而生氣,但是,如果我再有想要求婚的對象的話,會先和師兄和爺爺商量的”
還沒等獪岳的威脅說完,頂著一頭燦爛金發的我妻善逸就緊張地搶先開了口,閉著眼睛慌慌張張說完之后,才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攥著皺巴巴的衣角嘟囔起來“所以還是覺得很奇怪,師兄為什么會在意我和女孩子求婚”
“”
在意的是你求婚嗎,廢物在意的是你丟人雷呼一門的臉面都被你踩在地上摩擦,誰他媽在乎你求婚了
好吧,也不是一點也沒有,不過廢物兒子的結婚對象不問過他,他生氣也很理所當然吧媽媽同意了嗎你就想結婚,是不是根本不把媽媽放在眼里
獪岳按著額角,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決定不再對廢物兒子的智商抱有任何期望算了,算了,左右都是廢物,又蠢又沒用,曲解意思不也很正常,他沒有必要因為這個生氣但是還是很生氣啊
“滾”
于是獪岳冷著臉又甩上了門,把大聲質疑“為什么又生氣了啊師兄,簡直比女孩子的心思都難猜”的廢物兒子關在了門外。
當然,這其實也只是一件插曲,因為重要的事情比預想中還要早地出現了。
第二天一早,獪岳接到了鬼殺隊高級隊士集結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