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好厲害眼睛幾乎都要追不上他們的速度,不愧是善逸和他的師兄,真是令人敬佩的實力所以說善逸明明這么強,又為什么會嚷嚷著自己很弱尋求保護啊分明已經是能夠躲避開師兄攻擊的速度了,這根本就是他所達不到的程度
灶門炭治郎震撼地睜大了雙眼。
鱗瀧師傅,這難道就是師兄弟的正常相處狀態嗎他在修行的時候并沒有其他同門,所以也不清楚正常師兄弟的相處方式,但是看善逸和他師兄這種狀態,總覺得很奇怪啊善逸的道歉也很奇怪啊是所有師兄弟都會這樣兇殘地打架,還是說這其實是他們雷呼一門的特性我們水呼應該不是這樣吧
善逸的師兄說富岡先生也算是他的師兄了,他可真的一點也不希望以后被富岡先生提著刀追著砍啊
純潔的長男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聽見了什么密辛,在山里長大的伊之助更是根本就聽不懂,禰豆子仍舊在廊下蓋著青紫色三角紋羽織睡成一團,似乎除了在追逃中短暫沉寂了幾秒鐘的當事人,其他人誰也沒理解那幾句驚恐中脫口而出的道歉究竟代表了什么。
甚至就連我妻善逸,也是因為恐懼到大腦混亂,下意識脫口而出了潛意識中最為在意的東西,可能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究竟說了些什么,只是抱著頭尖叫著不停道歉,想到什么喊什么,思維混亂,毫無章法。
從偷吃了爺爺準備的和果子一直道歉到偷偷在心里覺得師兄脾氣太差,簡直恨不得把幾歲還在尿床的事都說出來,直聽得獪岳額頭上青筋直跳,不得不捏著鼻子暫停了“大義滅親”的行動。
他媽的,再讓這廢物說下去,他們雷呼一門就真的丟人丟到家門口了,說不定鬼殺隊總部都會流傳著雷呼傳人的丟臉事跡,老師說不定都能被氣出心臟病雷一門的一世英名啊
獪岳臉皮薄,實在丟不起這人。
雖說他真的很想把這沒用的兒子狠狠揍一頓,但我妻善逸在清醒的時候也不是那么好抓的,廢物兒子別的不行,逃跑可是一頂一的強。
學不會一之型的獪岳硬生生沒追上求生欲爆棚的廢物師弟,氣得腦門青筋暴起,一邊追一邊聽這個智商胡亂嚷嚷著給雷呼一門抹黑的事廢物你腦子進水了嗎旁邊還有兩個別的呼吸法的傳人呢,別什么事都往出說啊傻逼
最后獪岳不得不按著氣到快心率火速的胸口停下來,在我妻善逸的尖叫中惡狠狠地磨牙,正好富岡義勇同門那個小子也戰戰兢兢過來勸架,獪岳也就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想殺兒子的念頭按捺下去,算是表示休戰。
不能再繼續了,起碼不能在別人面前繼續了,廢物兒子的嘴根本就沒有把門的,連老師曾經左腳絆右腳摔倒的事都往出說,還是改天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打他一頓吧。
獪岳這么想著。
而且現在運動過量也不太好,他手臂上的傷口險些崩裂,廢物兒子還斷著兩根肋骨,現在就把人揍了也有點得不償失,畢竟還得讓他來給廢物兒子上藥現在一看見那張蠢臉就來氣,為了自己的血管著想,還是暫時把這個廢物冷處理一下。
但雖然是這么想著,等到紫藤花屋的老婆婆將飯食送到的時候,獪岳還是在沉著臉給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廢物兒子上藥。
“你的腦子是擺設嗎逃跑的時候速度那么快,結果還能在回房間的時候踩空,從廊道的欄桿處摔下去,怎么就沒給你再摔斷兩根肋骨真是沒見過比你更蠢的廢物了。”
所幸都是小擦傷,以廢物兒子的恢復能力,說不定明天就愈合了,獪岳照常黑著臉譏諷了兩句,把紗布系成干脆利落的一個結,隨后就毫不客氣地沖著廢物兒子的屁股踹了一腳,把人攆走“滾去吃飯。”
“暴力,過分。”
我妻善逸鼓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后在自家師兄把殺人的目光投過來之前飛快跑走,裝作自己什么都沒說一樣坐回了自己的食案后面。
所以說,師兄果然很過分
我妻善逸狠狠咬下一口天婦羅,在這種堪稱幸福的味道里食不知味,金褐色的眼睛時不時就偷偷掃去故意和他坐了最遠處對角線的師兄,然后在對方那涼嗖嗖目光看過來之前迅速收回。
他分明已經道歉了而且道歉了很多次,把能想到可以道歉的地方全部都說了對不起,但是師兄還是不依不饒,甚至看上去更加兇神惡煞了不講理
我妻善逸在心里細細數著師兄過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