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準任何人傷害我的妹妹,就算是師兄也不行”
“喂快來和我打架那個師兄快來和我伊之助大人打架”
“”
額頭蹦出一個又一個十字路口,耐心終于被磨到了臨界值,獪岳再也無法忍受耳邊亂糟糟一句接著一句的“師兄”都在那亂七八糟叫誰師兄呢他哪有這么多垃圾師弟他的廢物師弟只有這么一個淚腺連著太平洋的金毛傻逼好嗎
“你們幾個垃圾都給我閉嘴”
終于也發揮了雷呼一門代代相傳的骯臟音量,獪岳頂著一腦門的青筋,眼含殺氣,毫不猶豫地“咚咚咚”各錘了三人一個暴栗,直砸的三人眼冒金星,頭頂大包,才終于博得了一陣安靜的空氣。
“現在說吧,你為什么能肯定你妹妹不會吃人”
終于讓三個宛如智障的家伙規規矩矩跪坐成一排伊之助不配合,但是被鐵拳制裁了,獪岳把日輪刀抱在懷里,半斂著眸,青紫色三角紋的羽織披在身上,姿態端正地坐在對面,語氣冷淡地說
“鬼吃人是本能,你愿意相信你的妹妹不會吃人,但是我可不是那個見了女人就邁不動步的廢物我妻善逸這樣說自己的師弟真的好嗎師兄,我可不會這么容易就相信你。”
“因為禰豆子不需要吃人”
頂著個大包包在后腦勺,因為這家伙頭頂太硬把獪岳的手砸得生疼,所以就換了個地方砸的炭治郎急急忙忙開口
“鱗瀧師傅尋找到了原因,禰豆子可以用睡眠代替進食,所以并不需要吃人就可以生存下來,禰豆子也從未吃人,還幫助過我打敗過吃人的鬼”
用睡眠代替進食
獪岳多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木箱。
光線晦暗,箱子的材質此時看起來很像杉木,泛著黯淡的木棕色,正前方嵌著端端正正的小門,此時正緊閉著,無聲無息,只能察覺到里面有微弱的一陣區別于人類的氣息就像是躲藏在木箱中的鬼正定定睜著那雙鬼瞳向他看過來一樣。
隔著一層薄薄的木頭,鮮活的人類氣息近在咫尺,卻沒有產生食欲嗎
“我才懶得多管閑事。”
獪岳不動聲色挪回了目光,繼續環著胸,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后說道“反正如果被鬼殺隊知道你敢隨身帶著鬼,肯定沒什么好果子等著你,到時候無論給你定下怎樣的懲處,都是你自找的。”
說到底,獪岳其實也懶得多管和自己沒什么關系的人,更何況廢物兒子很顯然要力保這只鬼,他倒是不覺得如果廢物兒子因為這只鬼與他產生嫌隙會有什么煩惱,但要考慮的是另一方面如果他就這么把這只鬼報上去,善逸這個廢物傻了吧唧沖上去攔著怎么辦到時候追究的責任可就有廢物兒子的一份了。
他想殺這只鬼也只是因為“有鬼,所以殺掉”而已,對于日輪花札少年的說法自然不會輕信,但至少從他發現到現在,箱子中的鬼都表現得格外安穩,更何況善逸那家伙也這么篤定。
呸,他信的可不是所謂“廢物兒子的判斷”,而是其他的,比如說廢物旺盛的求生欲善逸這家伙這么怕死,耳朵又這么好用,都有膽子和鬼共處一室呢,連廢物都不怕,他擔憂個什么勁。
所以還不如就這么當做沒看見,起碼這還有個主要責任人,到時候無論鬼殺隊因為什么理由發現了這個日輪花札的家伙攜帶鬼,追究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于是獪岳也沒有再關注所謂的“箱中之鬼”,拄著膝蓋站起身,看上去是打算直接轉身就走,猛然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么的炭治郎當下一個激靈,穩穩當當地俯身道謝。
“非常感謝你的信任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