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妖怪嗎居然敢挑釁山之王,可惡,我伊之助大王絕對要把你揍趴下”
“那只是敲門聲而已,什么山妖怪啊。”
耳朵最敏銳的我妻善逸吐槽道“老實一點啊你這只野豬,我已經聽清楚了,是大門那邊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在敲門吧不過敲門聲好吵就是了。”
“冷靜一點,伊之助。”
最靠譜的灶門家長男安撫道“并不是妖怪,只是很普通的有人敲門,這里的老婆婆應該已經去迎接了,可能是別的客人吧,我們借宿在這里,不要做出什么失禮的行為,要記得別給人家添麻煩。”
“說的就是啊,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原本撐著被褥坐起身的我妻善逸又翻身躺了回去,眼神頗為嫌棄地越過最中央的炭治郎,直直鄙視了一把沒見識的伊之助“區區敲門聲,哪里值得這種反應,只不過是半夜有人敲門而已”
說到最后,原本斬釘截鐵的尾調卻突然開始發輕發飄,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妻善逸突兀地沉默了兩秒鐘,然后帶了點顫音地開口
“炭、炭治郎,這三更半夜的,會會會有什么人來敲門啊,你你你說,敲門的真的是人嗎”
這大半夜的,周圍又是沒什么人煙的深山老林,附近唯一的建筑就是他們下午剛剛經歷過的鬼之宅邸雖說里面的鬼已經被炭治郎殺掉了,但,但是,難免不會有漏網之魚吧
如如如果是來給自己慘遭砍頭的鬼同伴來復仇的鬼,那那那該怎么辦啊
這樣想著,我妻善逸驚恐地吞了吞口水,一骨碌爬起來,小臉煞白地豎起耳朵,試圖聽聽是不是有什么端倪萬、萬一真的是鬼找上門來了,他好歹也有反應過來逃跑的余地啊
于是我妻善逸屏息凝神,側耳傾聽,聽見了招待他們的老婆婆前去開門的聲音,然后是有點耳熟的低聲道謝,緊接著,老婆婆就引著那個聲音聽上去很熟悉的家伙向他們這里開始接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準備在他們隔壁留宿歇息,只能聽見又輕又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刀劍歸在鞘里的嗡鳴,和“咚咚”有力的心跳。
而我妻善逸也擰著自己圓圓粗粗的眉毛,陷入了深刻的困惑中。
好耳熟的聲音啊,是誰的呢
總覺得,這種聲音不該是禮數周全的道謝,而應該是更帶了點怒氣的,嘲諷斥責的,嫌棄挖苦的
“”
這種描述,怎么越來越覺得,熟悉到他不自覺地心臟猛跳,連腳趾都快蜷縮起來了呢
我妻善逸猛然反應過來,狠狠抽了一口氣,然后在兩個小伙伴一臉懵逼的注視下,猛地翻身坐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啊啊啊啊這,這分明是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