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和富岡義勇關系好,這是認真的嗎
說是點頭之交還算勉勉強強,充其量也就是富岡義勇口頭上“我幫你引薦音柱”的交情,更何況他口頭上的承諾還說不準被用什么方法實現,就富岡義勇那抽象過頭的語言藝術只希望音柱別誤會才好。
獪岳的鎹鴉在他肩膀頭上“嘎”了一聲表示贊同,又撲騰了一下翅膀,用鳥喙梳了梳羽毛,慢條斯理“嘎嘎”叫到“任務,快解決有更重要的任務任務”
“知道了。”
獪岳頗為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把自己鎹鴉又準備撲騰的翅膀按了回去,接著扶上了腰間日輪刀的刀鍔。
“快點解決,然后我去富岡那家伙的轄地對吧,該從哪邊的紫藤花家休憩中轉”
“從這里向東,山后有一座紫藤花家,并且那附近也有一處疑似出現鬼的野外宅邸,經常傳出奇怪的鼓聲不過在昨日就已經有三名隊員被派往,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紫藤花紋之家,深夜。
夜晚已經過半,除了歇憩鬼殺隊士的屋子還被填了昏暗的一盞夜燈外,整座宅邸都是一片漆黑,萬籟俱寂。
節氣已經入夏,樹叢中蟲鳴不斷,但卻也都是一些細小的雜碎聲響,沒什么明顯的存在感,或許只有聽力敏銳的我妻善逸能夠在耳中清晰捕捉到這些雜音,不過因他的聽力過于靈敏,常年生活在各類聲響都格外明顯的環境中,也早就已經熟悉且能夠忽視這些嘈雜。
白日的艱難任務以及心理壓力都給我妻善逸帶來了極大的體力耗費,睡前又追著可愛的禰豆子妹妹玩了好久的“老鷹捉小雞”,入夜后便睡得很沉,除非有什么存在感極高的聲響,否則很難把他叫起。
按理來說,深夜也不應當再有什么擾人清夢的雜音,但紫藤花紋之家常常接待鬼殺隊的劍士,常年日夜顛倒于黑暗中斬鬼的劍士又多半晝伏夜出,半夜前來拜訪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三更半夜響起叩門聲,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梆梆”
睡夢中的我妻善逸皺起了眉頭。
“梆梆”
紫藤花紋家的門扉不寬,扣門銅環嵌在涂了膠漆的木門上,叩上去的時候會發出很奇怪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尋常敲門的“咚咚”聲,而是更近似于半夜敲梆子的悠長音調,格外有分辨力度,聲音也傳得又遠又響,這是為了方便紫藤花家的主人能夠及時聽見路過獵鬼劍士的叩門,避免因入夜睡下而忽視,使得用生命與惡鬼拼殺的劍士被攔在門外。
“梆梆”
第三聲叩門響起后,已經不僅僅是我妻善逸被吵醒,連著灶門炭治郎與嘴平伊之助在內,除了躲在箱子里不出來的禰豆子,已經全部從睡夢中驚醒了。
“什么怪物”
伊之助滿臉警戒地一個鯉魚打挺,半匍匐在地看向傳出聲響的方向,機警敵視的眼神幾乎要穿透層層墻壁,直接看到院門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