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分給別人都是鎹鴉,怎么到你這就是麻雀了
廢物兒子,你只配分到麻雀嗎
獪岳心情復雜地盯著雄赳赳氣昂昂的小麻雀看了幾秒鐘,然后又把目光挪到了自己的廢物兒子臉上,欲言又止。
“啊師兄你這是什么眼神啊為什么感覺好微妙,好憐憫,不要用這種好像在看被放棄的人的憐憫目光看著我啊好奇怪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就算我妻善逸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飆高音,也改變不了只有他自己分到的鎹鴉是麻雀這件事實,不過好歹那只叫做“啾太郎”的麻雀也很天賦異稟,智力甚至都比鎹鴉高上一籌。
獪岳心想,說不定鬼殺隊是為了平衡一下每位隊員的智力,所以才給廢物兒子專門配了只高智商的麻雀,畢竟他也實在難以昧著良心夸他的廢物兒子聰明耳聰目明勉勉強強,聰明就算了,孩子不傻就挺好的。
并且除此之外,也并沒有發生他所擔憂的“自己的鎹鴉欺負小麻雀”的情況,善逸那只啾太郎的親和度似乎很高,獪岳的鎹鴉本身為攻擊性很強的那一類,但在面對小小一只麻雀的時候卻表現得很像鳥媽媽,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看起來竟然格外和諧。
“既然這樣,那也沒有什么需要額外擔心的事情了。”
于是,剛回桃山住了一晚,結果在第二天就又一次收到任務,獪岳也不得不再次陷入工作狂的狀態,收拾妥當準備辭行。
“別看見女人就邁不動步,被騙過那么多次好歹也提高點警惕吧。執行任務的時候可以找隱協助,要注意會使用血鬼術的鬼,殺鬼的時候要小心被偷襲不過你這廢物耳朵很好用,應該不用擔心這個。”
臨走之前,獪岳按照慣例狠狠吸了一口自己的廢物兒子,然后輕車熟路把人放開,無視了那張表情越來越夢幻的蠢臉,腰間掛上日輪刀,也重新披上了青紫三角紋的羽織。
“不管怎么說,廢物,好歹也是老師的徒弟,你可千萬別死了。”
目送著越來越小的青紋羽織背影,我妻善逸一想到自己也即將面對師兄這種趕不完任務的恐怖工作狂生活,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嗚嗚嗚,師兄的任務多好歹也只是任務多,他的任務多,恐怕就是死期將至,就算師兄難得軟下語氣鼓勵他不要死也沒用啊,這種話告訴鬼,難道鬼就不會吃他了嗎
他一定在某一次任務里被可怕的食人鬼吸干腦髓,吃光皮肉死掉的,而且可能在死前都沒有老婆,也沒摸過女孩子的手,就這樣孤單地死去,除了爺爺會傷心,師兄會在他的墓碑前唾棄他太弱之外,他就什么也沒有了啊
這樣絕對不行的
我妻善逸下定了決心。
就、就算是挽救一下他看見師兄胸口的奇怪想法也好,有種什么東西岌岌可危的感覺,他一定要快點找到女孩子結婚
決定了,在他死于鬼口之前,他要盡快找到女孩子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