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岳覺得廢物兒子可能腦子有點問題了,還是先扔進河里洗洗腦子比較合適。
“隨便你,反正我對廢物的想法也沒有什么興趣。”
于是,在終于把自行捂住嘴的廢物兒子拖到了河邊之后,獪岳松開了也揪著的師弟的后領口,把人往河邊一扔,慢條斯理把自己的袖口挽起來,然后指了指流動的河水,眉毛一挑,沖著仍舊賴在地上不起來的我妻善逸露出一抹冷笑
“好了,那么現在就輪到你做出決定了,廢物。”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我妻善逸度過了令他難以忘懷的一小時。
那天風很大,水很冷,就算太陽高懸,溫暖照人,也無法溫暖他被驚恐充斥的內心。
岸邊散落一地皺巴巴臟兮兮的衣服,他的呼救絕對被爺爺聽見了,但是他敏銳的聽覺也僅僅告訴他爺爺在屋里樂呵呵地笑著,對他響徹桃山的“救命啊爺爺”視若無睹,甚至還有點樂見其成。
師兄更是行兇的主力,他為自己先前認為師兄很像媽媽的這個想法道歉師兄才不像媽媽哪有媽媽能把自己的孩子按在河里搓掉一層皮的
我妻善逸打了個哆嗦。
他都痛死了啊明明以前覺得洗澡是一件很舒服很享受的事情,但這一次過后,他對于洗澡甚至都衍生出了一種恐懼心理,一提到這兩個字,他就想到了師兄陰沉著的臉,青綠色鬼火一樣的眼睛,擼起來的袖子,和不知道從哪里反手掏出來的硬刷子所以究竟為什么師兄給他洗澡要用刷子
他又不是皮鞋還有那仿佛刨木花一樣恐怖的搓澡力度,就算是個刺猬也會被打磨成鏡面了吧師兄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可惡過分欺負人等以后他能打得過師兄,一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定要讓師兄也感受一下他此刻的恐懼
我妻善逸立下了遠大的志向。
然而這個遠大志向對他來講也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愿望,因為至少在目前而言,他還是一個師兄呵斥一聲就要嚇一激靈的廢物師弟,不僅沒有得到溫暖的埋胸擁抱,甚至還被按在河里刷脫了一層皮,就連鬼殺隊分發給他的鎹鴉也不是鎹鴉,而是一只絨毛都沒褪干凈,叫聲細細軟軟,個頭小的可憐,讓他擔憂放出去會被猛禽吃掉的小麻雀。
“你的鎹鴉呢”
成功把廢物兒子刷得干干凈凈之后,獪岳終于覺得身心舒暢了,把人重新提回屋里,趁著桑島老師心情大好又去廚房大展手藝,難得語氣平靜地沖著兀自流淚的我妻善逸說道
“日輪刀送來之后你也會被分配任務,屆時恐怕也見不到你這個廢物,聯系的話都要通過鎹鴉送信,最好現在就讓你的鎹鴉和我的熟悉一下,免得到時候因為認不出來被我的鎹鴉攻擊,它攻擊性一直很強來著。”
“在這里,鬼殺隊給我分配的鎹鴉。”
一提到這件事,我妻善逸就露出了心神俱疲的神色,木著臉指了指自己肩膀頭上蹲著的麻雀“啾太郎就是,哦,啾太郎是我給它起的名字。”
獪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