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一年兩次選拔,老師的意思是讓你參加明年上半年的那次,也就是說你也剩不下半年時間就要面對食人鬼了,現在不抓緊時間訓練,半年之后你想去喂鬼嗎”
雖說廢物兒子的水準肯定不至于在全是菜雞鬼的藤襲山翻車,但是拿過來嚇唬嚇唬人還是足夠的,善逸這家伙老是覺得他自己又弱又沒用,戰斗力只有零點五只鵝,只要一提起“鬼”或者“妖怪”,就要嚇得吱哇亂叫,眼淚狂飆,這一方法百試百靈,堪稱管兒子神器,靈丹妙藥。
果然,一提到“選拔”,廢物兒子的注意力就被拉扯到了自己的小命上,露出一副“我命不久矣”的絕望表情,無比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像交代后事一樣悲痛道
“師兄,如果我只能享年到幾個月之后,你來年給我上墳一定要記得給我燒一副牌,我不想下了地獄都玩不了雙六。”
“放心吧,你死了我絕對不會祭拜你的我妻善逸骯臟尖叫好過分。”
獪岳露出一抹冷笑“真的下了地獄,你就要給頭上長角拎著狼牙棒的男人打工了,別說玩牌,到時候就算你想再死一把,都沒有機會。”
自從地獄閻魔大王的輔佐官換人之后,不僅此岸死人的處理速度快了好幾番,甚至還促進了地獄再就業,管理人員稀缺,但凡有點能力的人死掉都會被火速帶走打工,高天原的那群神現在想找幾個厲害的神器都沒什么門路,全被地獄給截胡了,鬼殺隊的劍士更是稀缺物種,怎么可能放著一群能打的劍士隨便亂跑,萬一被伊邪那美看上拉去黃泉怎么辦
獪岳心里暗忖,也幸虧廢物兒子是個大活人,對彼岸地獄什么也不知道,要不然就光是地獄現在這種“打工內卷熱潮”,就能把廢物兒子直接嚇到不知道該活還是該死不過說起來,他莫名其妙知道彼岸也就算了,為什么又對地獄還這么了解啊
劈他的那道雷究竟是什么成分,地獄劈過來的嗎
但這種事說到底也無處可究,獪岳也執著著想要活在此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他的生活并沒有太多影響,畢竟作為鬼殺隊的劍士,他應該主要去殺鬼,無所謂那些神啊妖啊地獄啊之類的東西。
隊服和日輪刀到手之后,黑漆漆的鎹鴉就馬不停蹄地催他出去殺鬼,獪岳自然順理成章地就要出門打工,就連廢物兒子也要暫且被留在桃山,成為留守兒童。
因為這件事,獪岳在臨走前狠狠吸了一把自己的好大兒,用以安撫自己無處安放的澎湃母愛。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老是給廢物兒子埋胸熊抱,導致廢物兒子被挖掘出了什么奇怪的愛好,以前這家伙還是一臉驚恐和茫然,現在竟然不知道為何開始有點嫻熟和享受
至于廢物兒子這一次在離開他胸口后宛如神游的夢幻表情,他就權當看不見了吧。
鬼殺隊的階級晉升很中規中矩,以殺死的鬼的數量作為評判,最低級的“癸”級自然是剛剛通過選拔的劍士,只要在獲得日輪刀之后快點過兩個任務,并且沒有死在任務中,就會很迅速地晉升到上面的階級。
倘若殺死的鬼中有實力偏強的那一類,晉升還會進行跳級,一跳兩三級都不是什么稀罕事,甚至還有過一躍從“癸”級沖上“柱”的存在,比如說剛剛上任的霞柱,僅僅耗時幾個月,就從不會呼吸法的普通人成為了實力高強的“柱”,讓人不得不贊嘆天才就是天才,徹底刷新了鬼殺隊的晉升記錄。
而有霞柱時透無一郎的珠玉在前,獪岳迅速從癸級提升到丁級,也顯得沒那么扎眼了。
雖說他并沒有出現那種運氣爆棚撞上十二鬼月的情況,但即便是普通水準的食人鬼,偶爾摻雜幾只會使用血鬼術的異類,在獪岳解決任務堪稱“神速”的情況下,評級也是一升再升。
這還要算上他的鎹鴉任務太過繁重,天天跟著主人像工作狂一樣滿地圖跑,又要被指使不停去桃山給廢物兒子和老師送信,所以不得不攢了幾只鬼頭再一起報上去,不然的話,再向上升到“乙丙”級也不是不可能。
升級過快自然會被注意,獪岳本身就是不喜與人交往的性子,習慣獨來獨往,就連偶有合作殺鬼的任務都也老是繃著一張俊臉,不給誰好臉色看,使得他的風評在部分隊員中其實有點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