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重新訂做隊服說得倒是很輕巧,但制作隊服的手藝人居住在鬼殺隊總部附近,除了蟲柱蝴蝶忍負責的療養“蝶屋”在總部之外,連其他的“柱”都各自被分去轄地,除非有要事或者主公召見,否則沒什么太多機會前往總部。
連“柱”都說不準一年能去總部幾次,更遑論剛剛通過選拔的獪岳,又沒受傷沒斷刀的,哪里有什么途徑直接找過去,雖說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是他師傅,但也不好用這種理由去麻煩老人家,獪岳自己也覺得不太好說出口。
只是衣服不太合身而已,腰帶緊一緊就沒什么問題了,胸口的扣子開著又能怎么樣,左右都是男人,因為這點小事就麻煩老師,也太矯情了吧。
于是獪岳的心思也只浮上來短短一陣子,很快就又被按捺了下去,不過他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了,廢物兒子反而表現得怪里怪氣,金褐色的眼睛苦大仇深一直盯著他胸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了強迫癥,看見他沒系扣子就耷拉著一張圓臉,恨不得自己化身為一片布料,死死貼在他露出的一小塊胸口上。
“就是那個啊,那個”
我妻善逸格外關心,攔著獪岳堪稱手舞足蹈地形容道
“師兄爺爺說隊服很結實的,穿戴整齊說不定都能擋住鬼的爪子,這不就是相當于一層軟盔甲嘛師兄你現在不穿戴好,這層盔甲就沒有用處了,會很容易受傷的”
獪岳“又沒露出心臟。”
“只是接近心臟也不行啊”
察覺到自家師兄似乎油鹽不進,我妻善逸簡直愁苦地頭都要禿了,揪著一腦袋金燦燦的發絲崩潰大喊起來“太白太吸人眼球了吧這樣子絕對會被女孩子注意到的,師兄你不是不喜歡有女孩子纏著你嗎所以你把自己的那種奇怪氣質收一收啊連我都忍不住盯著看,女孩子根本把持不住怎么辦”
“你究竟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獪岳眉頭跳了一跳。
“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我的事了”
我妻善逸據理力爭“但、但是,師兄,那個胸”
“訓你的練去”
獪岳終于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都已經想要對我指手畫腳了,你想反天嗎”
媽媽管兒子那是天經地義兒子反過來指責媽媽,你就是要造反吾兒叛逆傷痛我的心媽媽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霸道太霸道了”我妻善逸一臉不忿地大聲指責。
“就是霸道,你又能怎么樣”
獪岳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