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會將制服穿得嚴嚴實實的人,在家里卻放松很多,柔軟寬松的浴衣毫不嚴肅地大敞開領口,露出白日里被藏在布料下新鮮泛紅的齒痕,還有若干一眼就能明了的印跡,密密麻麻印在蒼白沒有血色的皮膚上,反差格外鮮明,看得某人目光發直,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某些時候被猛獸附身了,不然怎么會搞出這樣一副情況呢
該怎么說,幸虧師兄能夠躲開需要換衣服的體育課,不然被發現明面上似乎關系一般的師兄弟私下里竟然是這種可疑的關系,肯定會令人大跌眼鏡的吧
大概是嫌棄我妻善逸一個電話打太久,靠在櫥柜上等他的獪岳也沒了耐心,咯吱咯吱咬碎嘴里的冰塊,投過來一個不耐煩的眼神。
你這廢物有完沒完
“”
理會了意思的我妻善逸立刻選擇盡快結束這一通電話,迅速關心了幾句之后便掛了電話,隨后緊接著就被一只蒼白的手攥住領口,不容拒絕地往一個方向拖拽。
“等、等下,師兄,盤子還沒”
急促的提醒并沒有被放在眼里,我妻善逸不得不眼疾手快把濕漉漉的盤子隨手往桌邊一放,才踉蹌了兩步穩住步伐,皺著臉抱怨起來
“好歹也等我洗完盤子吧師兄最近怎么老是這么急,明明以前冷淡到好像冰塊一樣,是又感到壓力大了嗎還是說”
話音停在這里,我妻善逸突然臉蛋浮上紅暈,詭異地“嘿嘿”笑了兩聲。
“還是說,現在超級想要和我親近的”
“閉嘴。”
拽著他領口的家伙似乎是惱怒地回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后動作粗魯拽著二年級制服的領帶,一把將人拽到踉蹌,緊接著把人踹進房間,再毫不留情帶上了門。
第二天照常上學,并非休沐日,所以我妻善逸對著鏡子苦惱了半天,將制服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個紐扣,卻仍舊擋不住領口邊緣隱隱約約露出一個兇狠的咬痕。
乍一看沒什么曖昧色彩,畢竟這一口咬得實在太深,說是有情調,倒不如說是和他上床的家伙恨不得一口啃斷他喉管,即便只是浮在皮面上幾天就好的結痂印跡,卻仍舊格外吸睛這樣上學去真的沒問題嗎
我妻善逸忍不住揚起聲線“師兄,紗布在你那邊嗎借我纏一下脖子話說你昨天干嘛咬那么狠,這樣肯定會被大家發現的”
“你個廢物沒資格抱怨。”
洗漱間門外被狠狠甩進來一卷紗布,打在我妻善逸的后腦上,直接把他打了一個趔趄。
獪岳沉著一張臉走進來,又不解氣地狠踢了他小腿一腳,隨后才不屑于看見他一般轉身離開,整齊的立領內側隱隱透出潔白的紗布,纏著脖頸一直向上,將脖子上所有裸露的皮膚遮地一干二凈,最后蔓延到后腦下的發絲,沒入到一小截發尾里。
“”
于是揉著后腦的我妻善逸默默直起腰,心虛地看天看地看鞋尖,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