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師兄你干嘛去啊”
聲音中透露著“又失敗了”懊惱意味的廢物連忙追在他身后,厚著臉皮跟了過來。
“別扔下我一個人嘛,那也太無情了,我會很傷心的師兄要去做什么啊”
“回房間。”
獪岳慢條斯理道,隨后在金瞳驟然亮起綠光后不緊不慢補了一句
“收拾行李,動身去任務地。”
我妻善逸“”
沒有必要這么敬業吧,師兄,隱都還沒消息呢,明天去不是也可以,干嘛取消今天晚上令人身心愉悅的負距離親密交流啊,太過冷淡容易讓他觸底反彈,這樣下去真的會x求不滿的
雖然很干脆拒絕了所謂改變發型的提議,但是獪岳的反對也很經常會出現無效的情況,緣由可能是某另一位鳴柱死皮賴臉的請求,也可能是厚著臉皮把人強行按著,一邊手上順發動作利落,一邊把罵罵咧咧當成背景音樂去聽,比較類似于一些個拒絕但無用的桃色夜晚。
所以,即便是眉頭“突突”直跳,額角青筋直蹦,但獪岳的腦后還是多了一只短短的小辮子,又因為發絲全部梳上去的長度還是不夠,所以只扎了上邊的一半,下半截發絲仍舊軟軟垂在后頸,跟著轉動頭時兩頰的鬢角一起微微搖晃。
發型對于一個人氣質的改變是巨大的,而過大的反差也常常會給期待的熟人一種期待的補足,或許關系一般的隊員只會略微驚訝一下鳴柱換了個發型,但對于期待值格外高昂的我妻善逸來說,當手下的師兄回過頭的那一瞬間,他可能連無緣降世的曾孫起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并沒有覺得換個發型能有什么區別的獪岳煩躁開口“磨磨蹭蹭的,沒見過除你之外這么多事的垃圾,區區一把頭發”
“”
接下來說的什么,我妻善逸大概都沒怎么聽進去,引以為傲的聽力會在某些時候暫時失靈,就比如說現在
色素過淺的皮膚,耳邊垂下的鬢發,極其柔和氣質的發型,就連鬢角跟著微風一起浮動的碎發都能擾亂他本來就很好撥動的心弦,在我妻善逸的濾鏡里,蒼白英俊充滿戾氣的帥哥可以被一個發型扭曲為某種會讓當事人怒罵“惡心”的形象。
對獪岳來講可能的確只是區區一把頭發,但是對于我妻善逸來說,這種“我的暴躁能打死人的師兄”轉變為“我老婆”的視覺假象,足以短暫蒙蔽住他的雙眼。
所以還沒等獪岳把話說完,我妻善逸就突然沉下臉,金瞳驟然明亮如同燃燒的黃金,表情嚴肅,雙手猛扣在了剛轉過身來的師兄肩膀上,對怔愣了一下的表情視若無睹,兀自用眼神熱烈地舔來舔去,緊接著毫不在乎形象地一把撲了過去
“嗚嗚嗚,老婆”
“你有病啊惡心死了滾”
然后毫不意外挨揍了。
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該出的任務也跑不掉,但對于隨便哪一位都有“柱”級實力的鳴柱來說,解決一只區區下弦的弦月鬼仍舊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