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在這里進行過炎柱的繼子特訓,所以我妻善逸對于炎柱宅邸熟悉得很,興沖沖拽著自己師兄去看自己之前住過的房間∶
"煉獄大哥家里的房間很多,大叔不喜歡看我們訓練,所以住在另一側,,我們和千壽郎住的房間在這里,而且是每人一間哦很多隊員都來特訓,所以房間肯定不夠,師兄到時候剛好可以和我睡在耐丶
這么說著,我妻善逸就忍不住心神蕩漾了起來這是一種什么突破既合理又正當的理由,完全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而且還能從"睡師兄的被窩"進化為"讓師兄睡我的被窩",堪比從去暗戀對象家過夜轉變成把喜歡的人拐上床的象征變化,四舍五入可不就是他把師兄給睡了嗎,再四舍五入都已經結婚了
就算現在的真實情況其實還任重而道遠,進展仍舊礙于某些不可抗力因素而極其緩慢,但是他有夢想啊,萬一呢
然而緊接著,在我妻善逸一把拉開自己曾經居住過的溫馨房間之后,所謂的夢想徹底離他遠去,我妻善逸的表情也漸漸消失,隨后開始扭曲,逐漸凝固為褪色的吶喊模樣。
熙熙攘攘,熱熱鬧鬧,人影攢動,他的安靜小屋好像突然變成了菜市場,多出了數個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啊啊啊啊啊他的房間他的"讓師兄睡我被窩"他的二人世界全都泡湯了
只有六疊大小的榻榻米房間,此時已經鬧哄哄人擠人放滿了一大半的被褥,好幾個不認識的男性隊員一邊興奮彼此交流"明天炎柱大人會訓練什么",一邊不修邊幅把臟兮兮的包裹往墻角一堆,看見門口多出來兩個人后還露出了宛如東道主一般的熱情神色∶
"又有新人來了,把被褥放那邊吧,剛好還剩下兩個空位,需要我們幫你們鋪被褥嗎"
我妻善逸∶""
繪岳這才忍不住嗤笑一聲∶"你的房間這么多人都要來訓練,怎么可能還會有單獨房間,看廢物犯蠢真是有趣,從來不分場合,腦子都不會轉的。"
煉獄宅再大能多出多少個房間又不是什么莊園,一百多號劍士陸陸續續要過來進行特訓,每天的留宿人數都要超過幾十,說不定連炎柱本人的房間里都要睡進去幾個幸運兒,這廢物民然以為自己的房間還能保住連他都不認為下一試煉的音柱宅邸還能給他來個單間待遇,特殊時期都是要住集體宿舍的。
我妻善逸仍舊不信邪,來來回回往隔壁跑了好多遍,炭治郎那里也好多人,伊之助的房間人更多,甚至千壽郎都要和幾名隊士一起睡,直到確認了連最小四疊半的雜物間也住滿了人后,才如遭雷擊地接受了事實,頹唐回到了最開始被留下的"兩個位置"。
安慰自己,好歹還是靠墻的位置呢,師兄可以睡在最邊上,他作為最堅固的屏障,擋住其他所有臭男人和師兄出現接觸的可能性師兄旁邊的床位,只有他能睡,師兄香噴噴的被窩,也只有他能鉆
我妻善逸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只不過他的斗志也沒持續多久,很快就被高壓訓練給榨干了精力,畢竟他已經熟悉了炎柱安排的訓練是一回事,但會在訓練中累到吐血又是另一回事,毫不相干,兩不沖突。
期間的特訓似平并沒有什么太容易被關注的地方,只是很普通地很累很累,每時每刻都在壓榨身體里潛藏的每一分力氣與潛力,甚至還會有些并不被人歡迎的"驚喜",比如說通過上一個柱的考核,接下來撞到了脾氣不怎么樣的柱手里點名蛇柱與風柱,那可能除了身體上的疲憊,還要遭受精神上的摧殘。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巖柱的特訓。
對比所有"柱"的特訓,如果說最令人痛苦的訓練屬于要被風柱提著木刀狂風驟雨一樣猛抽那么最困難的訓練,大概就要屬于巖柱對于體魄力氣的單純要求,這一點所需身體的先天條件占據了很大一部分比重。
能夠完成巖柱特訓的隊員數目很少,但是下山的隊員卻格外頻繁,只因為巖柱并不強制隊員一定要完成特訓,如果感受到自己到達了極限,或者是身體原因并不足夠強壯,導致任務無法完成,都可以直接辭行,他并不阻攔。
"那我們可以過兩天就走嗎"這是我妻善逸在得知巖柱的寬松要求之后的第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