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貼著一塊冰毛巾,痛得哉牙咧嘴的我妻善逸含糊解釋道∶
"什么''性格古怪憑運氣才當上繼子'',''說不準什么時候會死掉''之類的話聽到了就感到很氣憤,反應過來的時候,拳頭已經揮過去了。"
"那群沒本事的垃圾說話你也要聽,你很閑嗎廢物"
聽到理由之后臉色仍舊黑成鍋底,但此刻這種情緒似乎針對的是別人,繪岳難得稍微和緩了下語氣,環胸在只剩下兩人的病房說道∶
"被當面罵了肯定要打回去,還算你沒有太窩襄不過你這臉又是怎么搞的,喂,廢物,你贏了還是輸了"
聽起來應該是有挑事的家伙當面說這廢物的壞話,結果這廢物耳朵太靈所以逮到了這種理由的話還算可以接受,如果這廢物被別人罵了還不敢動手,他肯定要先把這沒用的廢物揍上一頓,然后再把胡亂說話的家伙打到媽不認。
繪岳心想。
這廢物他罵可以,別人罵不行。
"因為回過神來已經狠狠打了對方好幾拳,可能是太生氣所以一不小心夢游了吧,應該算打贏了。"
我妻善逸回答道,臉上仍舊敷著冰毛巾,略有些腫脹的右臉看起來有點可笑,不過雖然面部因為痛楚有些扭曲,但仍舊能看出難得嚴肅下來的神色。
"而且并不是在罵我因為聽到那些家伙在說師兄的壞話,所以才很生氣的。"
空氣似乎停滯了一刻,繪岳的神色也有點沒來由的奇怪,而我妻善逸趁著自己師兄似乎愣住那瞬間,強行腆著臉往過去蹭了蹭,手指捏起青紫色羽織的衣角,放軟語氣道∶
"雖然也打贏了,但是臉還是好痛啊,師兄。""
所以說,并不是他以為的"廢物懂得挨罵之后打回去"的某種成長,而其實是在維護他嗎雖說也不是沒有被維護過,但是被廢物維護就是、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繪岳沉默了好一會兒,沒說些什么其它的,而是莫名表情古怪地低頭盯著金燦燦的發頂,好半天才干巴巴開口。
"這也用不到你多管閑事,以為我會因為這種蠢事有什么想法嗎"
"欽干嘛要這樣說話,好過分"我妻善逸當即大驚小怪起來,嚷嚷道∶"聽起來心臟都要痛了,也太冷漠了一點吧而且真的沒有感動嗎說謊會被我聽出來的,師兄。"
"吵死了閉嘴那你還想怎么辦"
見好就收,雖說師兄軟硬都吃,而且尤其吃軟,不過撒嬌也過猶不及,在師兄徹底惱羞成怒之前,我妻善逸很識時務住了嘴,也聽懂了算是默認他討要好處的讓步,隨后目光很誠實緩慢滑過對方的脖頸,順著藍色的細繩向下挪,掠過金色的勾玉,溜進了鬼殺隊制服立領的空隙中。
"師兄,你看記號都變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善逸原著中就維護過拾岳,原著拾岳不當一回事,但是去掉人渣味并且攻略成功的師兄反應就會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