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個頭鐵的去招惹了那個癡女,差點吃了她一個神器,那女人現在暴跳如雷,似乎是也準備插手了。"
夜斗幸災樂禍道∶
"七福神的消息傳遞飛快,現在已經有很多等著清繳業障爭搶信仰的武神惦記上鬼了,畢竟鎮壓風穴可要難得多,此岸的怪物親自沾染彼岸試圖被同化,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業績你們鬼殺隊有沒有什么打算,說不定能拉到前所未有的援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堪比妖怪這種人人喊打的情況。"
繪岳∶"應該有。"
或者說,肯定會有,如果真的能借助神明的力量來消滅惡鬼,那鬼殺隊也從來不是什么不懂變通梗著脖子一定要親自砍掉鬼頭才罷休的愣頭青,畢竟人與鬼的作戰條件相差太多,與只有太陽和日輪刀兩個弱點的惡鬼作戰,每一次殺鬼都是在拿命去填。
前幾日開始,宇髓天元就忙到了不見人影的程度,總部也開始頻繁見到各位應該在自己轄區值守的"柱",每次都來去匆匆,其至連蝴蝶忍都忙得把蝶屋事宜交給了神崎葵蟲柱繼子實在不擅長除戰斗以外的事務。
總部開始三天兩頭各柱聚集開會,隨后除了個別不善交際的柱留守本部準備籌劃給劍士集訓之外,其余社交沒什么問題的柱全部被打包帶走,繪岳猜測,這多半是要與彼岸進行交涉了。
送鴉近日也開始滿天飛,分散各地的各級別劍士一個個都被召回,原本沒什么人的總部一時間格外擁擠吵鬧,各種級別的隊士待在一起,摩擦頻繁,也鬧出了好幾次動手的事故,甚至連我妻善逸都和高級別的隊士鬧出了矛盾。
繪岳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屬實震驚了一瞬。
"那廢物還會和別人打架"
雖說不愿意承認,不過很顯然,無論從性格上還是講話交流上來判斷,他們兩個之間更容易和人起矛盾的那個都是繪岳,我妻善逸就算人又吵又煩人,但是也多半只會"被討厭",主動和別人起了沖突,甚至演變為會動手的沖突可能性確實不大。
"確實是這樣,我們得知消息過去拉架的時候,善逸身上全都是憤怒的氣味,表情也很氣憤,就算現在也還在悶悶不樂。"
灶門炭治郎苦惱地說∶
"和更高級別的前輩起了沖突,而且似乎對方很生氣,不打算罷休的樣子,所以想來詢問師兄有沒有什么辦法"
"在哪。"繪岳打斷了他。炭治郎∶"什么"
"我說那廢物現在是在哪兒。"
"額,在蝶屋。"察覺到似乎有不太對勁氣息的炭治郎小心翼翼道∶"善逸的臉被打傷了,小葵在給他上藥,師兄你要去看看他嗎"
"看看他死沒死。"
繪岳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冷笑,接下來什么也沒說。
總之是要好好問問這廢物干嘛這時候惹麻煩,他現在已經夠忙了,宇髓天元在"很會社交"那一批柱里被帶走,所以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干脆一股腦扔給了他
和所有人都清楚不會說話的富岡義勇不同,那個憨憨只需要控制好自己轄區就沒別的要事,而宇髓天元這種各方面都沒問題的人還要負責處理一些鬼殺隊的事務,甚至留守的蛇柱籌劃要對所有隊士集結訓練,都要他也跟著跑前跑后因為同樣留守的霞柱比水柱說話都難讓人理解,完全指望不上處理世俗瑣事。
所以這廢物究竟因為什么才要和其他隊員打架理由不夠說服他的話就等著被胖揍一頓吧
蝶屋。
"因為聽到那群家伙在說很難聽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