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岳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了聲"算了",順理成章從刀劍形態脫離,回復人形后迅速劃了幾道一線,,將剩余的黃泉氣息牢牢禁錮在一小塊地界里,只等自然消散后再接觸,業務熟練到不可思議,分明是記憶中第一次作為神器,但卻熟門熟路,仿佛千百次這樣做過一樣。
神器業務熟練,受益的其實是神明,畢竟神明能發揮出的實力要與神器有很大的關聯,而實力強大的神器也可以說是所有神明都會追尋的,就算沒殺死選定目標,但是能握著這么好用的神器殺敵,夜斗簡直喜極而泣。
"椿音,嗚嗚嗚,能不能打個商量
"別叫這個惡心的名字"繪岳的額角跳了一瞬。
椿音你個頭啊隨便起名字也不用起這么沒氣勢的名吧
"那我還是叫你繪岳。"夜斗果斷改口,滑跪的速度比誰都快,對自己的臉皮絲毫沒有在乎的打算,腆著臉說"就是,那個,有賜名之后你也不用擔心別的神明再盯上你了,而且你看我們也很合拍,咱們能不能多搭伙一陣子"
你做夢,手汗的家伙別想碰到我第二次。
繪岳瞇起青瞳,正打算這么回絕,然而還沒等他冷酷無情開口說話,身后幽幽傳來了一句嗓音。
"不能。"
兩人同時僵住,各自有著各自不同的心虛,一神一神器干巴巴地回過頭,正好看到扛著繪岳不省人事身體的某個金毛敗犬。
"
我妻善逸面無表情,頭上還頂著兩只可笑的小辮子,額頭的血跡已經干涸,雙目緊閉,沖著他們微微歪了歪頭,說出口的是詢問的話,但卻用的陳述的語氣∶
"暫時沒有必要的話,可以把繪岳還給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神明賜名神器的時候,有一說是隱秘之事,神明的秘密,就大概是神明能得到神器死前的記憶這樣子
做飯的時候被燙傷了,一開始很燙很熱很疼,用膠涼水沖了也很熱,現在那塊皮發白這是不是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