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很不對勁,有彼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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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繪岳察覺到了這一切,宇髓天元的目光也是猛地一厲,觸覺感知最為靈敏的伊之助甚至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炭治郎的日輪刀上甚至不知不覺結了一層寒霜,努力著想要向下繼續砍去,卻仿佛刀刃被鋼鐵攔住,怎么也切不動細細的頸骨。
"那邊,有奇怪的聲音。"
我表善逸默默向著一側轉過頭,他的雙目仍舊緊閉,大概是先前被砸進廢城里,從額前淌下干涸的血跡,漬在眉眼上,此時再順著冰冷的冰霧結上細細的寒霜,眉頭緊鎖起來。
很奇怪的聲音,聽起來朦朦朧朧,好似從另一個世界透過來,又仿佛會在某個瞬間格外清晰,聽上去有點像古怪空洞的寺內撞鐘,猛一晃神,又宛如無數厲鬼的尖叫哭嚎,簡直詭異且古怪到了極點。
宇髓天元猛然意識到了什么,厲喝出聲
"屏息,有毒"
冰霧被吸進肺腔后延伸出一片冰涼,幾乎要將肺部凍結,如果多吸入幾口,說不準會順著肺泡破壞掉整個肺部結構,對依靠呼吸法作戰的鬼殺隊劍士極為不利。
已經牢牢卡進上弦鬼脖子里的刀刃也蔓上了冰霜,此時連拔也難以再口口,甚至連面生黑斑的上弦鬼也愣了一瞬,如果等他回過神來就要錯失砍斷頭顱的機會,并且說不準會再面對什么難纏的鬼,必須盡快把這只鬼殺掉
這么想著,宇髓天元干脆心里一發狠,吸入一口冰涼的空氣,氧氣被輸送到四肢百骸,睚眥欲裂,咬著牙手臂用力,妓夫太郎也回過神來,怒吼著支起血鐮,意圖推開脖頸兩側的日輪刀。
此時的炭治郎也意識到了什么,同樣咬緊牙關,額角幾乎努力到血管暴起的程度,終于在"咯嚓"一聲之后,兩邊的刀刃一齊切斷了最后一截頸骨。
"唉可憐的兄妹,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幽幽的嗓音從空中響起,聽起來帶著空洞和悲憫,手持金善遮住半張臉的男性不緊不慢踱步而來,周身縈繞著晶瑩的冰花與冰霧,狀似遺憾地嘆了口氣。
話音落下,在所有人警戒的目光之下,手持金扇遮住下半張臉的男人抬起眸,從七彩的瞳孔中流出了看似悲憫,卻毫無感情的眼淚。
彩瞳里赫然刻著冰冷的字跡,上弦貳。
作者有話要說∶
磨磨頭,已經是半鬼半妖魔的磨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