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這種程度等我馬上就可以殺掉你們"
八條緞帶立刻飛旋著向四方斬去,盡管被刀鋒斬破劈砍切斷了數次,但再生的速度仍舊能讓向她圍攻逼近的幾人延緩攻勢,靜下來只要等哥哥的眼睛完全睜開
然而墮姬并沒有等到那一刻,因為她在"鬼姬"一改先前穩重打法,放棄抽冷子投擲武器,而選擇提刀砍過來之后,后知后覺意識到了隨之飆過來的金光。
"以為這是回合制游戲嗎還等你,等你拿出全部手段再公平對抗,黃花菜都涼了。"
繪岳嘴笑一聲,刀鋒果斷又利落地接連斬斷好幾次猛切過來的衣帶,直接在帶刃環繞中,開拓出了一條寬敞目無障礙的通道,隨后在已經近距離到幾乎貼臉的情況下架住了最后一條墮姬用以防御的衣帶,再格外嫻熟向著身側一避,讓出了一條直線面對上弦鬼的空隙。
下一瞬,似乎是似曾相識的場景,耀眼的金色閃電迸發出刺目的光芒,伴隨著轟隆的雷鳴,灼熱的電光沿著一條筆直的通道,留下空氣中焦糊的味道,猛然劃過漆黑的夜空,以及上弦鬼青白的頸項。
沒等墮姬又一次被砍下來的腦袋落地,繪岳便反手一挑,直接把這顆尖叫著發泄憤怒的腦袋甩去了宇髓他其中一個老婆的懷里,然后用劍尖比了比遠處∶
"為了免得一會兒又被安回去,麻煩你帶著這個腦袋跑遠點雛鶴小姐"
"臭小子,我是緒"
黃色額發的女忍者似乎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瞪了一眼連指導自己柱的老婆都記不住的繼子,還是很果斷地照做了。
只不過在跑遠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句∶
"等回去之后,就讓天元大人把你打哭。"
游郵。一
不愧是宇髓的老婆,威脅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樣的。
雙生之鬼,只要解決掉其中一只,就可以將剩下的全部戰力都傾瀉到剩下的那只身上,現在可是騰出了四個有空閑的繼子,即便妓夫太郎因為妹妹又一次被砍頭而暴躁不已,但在這種程度的圍攻之下,也堅持不了太久。
畢竟,這可不算是普通的劍士協作,宇髓天元與繪岳是柱和繼子的關系,彼此的戰斗配合要大于11的程度,另外三只更是一同經歷了很多次任務,又同在炎柱手下訓練,配合與默契絲毫不弱,房頂上又有個女忍者在扛著機拓虎視眈眈,任憑妓夫太郎實力出眾,但自身最危險的鬼毒已經被知曉,不再是依仗,在這種堪稱無死角圍攻的情況下也難免會出現捉襟見肘。
先是斬出的血鐮被鋸齒雙刀架住,緊接著飛出去的血刃一個個都被金色紫色的電光斬于刀下,刃面寬闊的雙刀與燃著烈焰的黑刃一齊左右架上了妓夫太郎的脖子,伴隨著怒喝向著頸骨壓進,上弦鬼堅韌的皮膚也被切破了外皮,似乎只要等上一息,他的脖頸就會被斬斷,隨著先前被抱走頭顱的妹妹一起,一同化為飛灰。
分明是勝利前期,勝券在握的狀態,但繪岳莫名其妙突然覺得脊背一涼,皮膚蔓延上不容忽視的冷意,好像冬日落雪接觸到了裸露在外的肢體,又好像不知從何處吹來一股冷風,甚至還伴隨了細細的被碾碎的冰霧,順著腳底向上騰起,向著四面八方莫延開來。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