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鬼雙生鬼為什么砍掉脖子不會死,因為這對鬼兄妹存在什么聯系嗎怎樣才能殺死他們,一同砍掉他們兩個的頭但是憑他做不到,他現在甚至都不能邁出步伐去看一看對面廢墟里的家伙,因為只要自己稍微一動,就會引來關注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最起碼那只鬼目前的注意力還在自己身上,沒有打算過去給廢物補上一刀。
他太弱了。
沒有天分的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會被超越,就像他拜在桑島老師門下修行了那么久,卻比不過我妻善逸的修行兩年,即便被音柱收為繼子,努力訓練到榨干體力的程度,到現在也只不過是能給曾經不如自己的師弟掠陣原因其實很清楚,他的天分不如我妻善逸,就算他學會了五個型,就算他習得了很多偏門的技能,在真正的實力碾壓下也什么都做不到。
"你為什么不說話"
眼看著對面提著刀的"鬼姬"一言不發,甚至都沒有發起攻擊,只在原地站著,看上去竟然還有點像在神游,妓夫太郎感到了久違的被忽視的憤怒∶
"你這么欺負我患笨的妹妹,為什么不說話分明是男人,卻要穿女人的衣服,還要搶我妹妹的花魁,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在想"
繪岳緩緩吐出一口氣,尖銳的犬齒相互摩擦,青瞳透出熠熠的怒意,連眼尾的游女眼妝都鮮艷到好似要滴血一般,臉側在巨大的殺意和壓力下暴起青筋,拼著一口怒氣,手腕穩穩一抖,僅剩的黑色丸子被用力甩了過去,提起的紫色日輪刀上電弧耀眼亮起,"噼里啪啦"聲不絕于耳,像是雷雨天的轟鳴,一道深紫發黑的遠雷被狠狠斬了出去。
"我在想,宇髓那混蛋怎么還沒到啊"
他打不過上弦,所以能打得過的人快點過來啊,再過一會兒他們雷一門就要團滅在這了
"你還真是天真啊,第二次用出來的東西已經沒用了。"
妓夫太郎在皮膚上撓出幾道血痕,又飛速愈合,嘲笑般側過頭,讓被擲過去的幾枚丸子從耳側的空氣中擦過去,慢悠悠地補充∶
"這種爆炸的東西對我也沒多大傷害,又這么好躲,你還不如指望一下我妹妹能吃得慢一點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自身后又悄無聲息飛過來擦過幾枚黑色力子,軌跡又準又穩,毫不遲疑地撞上了剛剛掠過他耳側的黑丸。
伴隨著"轟隆隆"的爆炸聲,爆破產生的煙塵隨著熱量被吹上天空,再慢吞吞落下來,自天邊而來的雷電轟鳴聲這次響得真切,卻并非雷一門師兄弟在用型,而是另一個呼吸同出一源滿口華麗的家伙
"臭小子,敢罵我,回去就在你師弟面前把你華麗地打哭。"
宇髓天元兩胳膊各夾了一位長男和一只野豬,終于姍姍來遲。
作者有話要說∶
注,原著中妓夫太郎也說了類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