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的確不贊同在任務期間干這干那,但是也從來沒有過這種令人牙疼的擔憂,他鋪被褥就是很單純的那種,因為有強迫癥,所以鋪到了對稱的位置而已。
這廢物的腦袋里是不是都被黃色的廢料和執念裝滿了,為什么無論什么都能歪曲到那方面去呢這就是十六歲開不到葷的混頭小子會出現的狀況嗎
該怎么說,因為太蠢了,又太離譜,竟然感覺還有點可憐。
這么想著,繪岳沒出聲地嘆了口氣,罕見的沒罵回去,反而從平躺轉了個方向,面對著翻身坐起的廢物師弟,不緊不慢掀開了被子一角,語氣罕見地很平靜,青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劃過一道流光,慢條斯理道∶
"真煩人啊也不是不行,所以給你個機會,要和我一起睡嗎"
要一起睡嗎
在同一房間的,躺在被褥里,沖著他邀請一般掀起被角,鴉黑色長發雖然是假的散落在潔白被褥和枕頭上的師兄,一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究竟有多令人熱血上頭的師兄,在側著身子問他,要不要一起睡。
那還用說嗎
一剎那間春回大地,春暖花開,我妻善逸感覺這空蕩蕩的房間里開滿了芬芳的花朵,聽在耳朵里的與其說是被他煩到不行的捏鼻子認同,倒不如說是誘人的某種邀請這種時候,男人絕對不可以說不要
"要"
我妻善逸立刻斬釘截鐵大聲喊道,并且果斷拋棄了自己冰涼的被褥,拿不遲疑就化作一道黃影飆了過去,動作訊速于脆利落,一個滑鏟就鉆進了他朝思暮想的被窩,然后毫不猶豫摟住了肌肉緊實的腰腹,整個人牢牢貼了過去。
好香,好滑,好溫暖,嗚嗚嗚鳴,手感也太好了吧
這是什么這是同意,這是準許,這是希望的曙光,都能進同一個被窩了,還有什么不能干的
我妻善逸,你快睡到老婆了
不要臉箍住人家腰的手臂又開始蠢蠢欲動,順著腰部流暢的線條就開始打算四處亂跑,繪岳早有準備地捉住不老實的這兩只手,然后冷著臉著握住其中一只的手指,毫不留情向后一掰。
在殺豬一般的叫聲中,繪岳冷笑一聲∶"我就知道。"
這廢物從來都不會在這方面懂得適可而止,允許你來睡覺就只是允許睡覺,又沒允許來睡他,手腳不老實難道不是純粹在等著挨揍嗎
還敢動手動腳,皮癢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善逸撒嬌其實很有用小聲
師兄的態度很好搞定,如果不是晉江不允許,其實早就可以全壘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