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連頭發也能是假的嗎"
金色的廢物立刻大驚小怪起來∶"好奇怪但是感覺師兄的頭發看上去很自然啊,而且假的頭發要怎么固定在頭上,用膠水一根根黏住嗎"
"關你什么事。"
頭發是假的,臉是畫的,胸是擠出來的,這難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東西嗎沒話找話問什么問這廢物究竟打算吵他多久
啊,有點想打人了。
"為什么又是這樣一副不想和我說話的態度,過分,明明之前連親親都允許了,結果現在連湊近都要被瞪",
另一床被子里又響起了委委屈屈的聲音,繪岳聽得額角青筋直跳,最后終于沒忍住,語氣涼嗖嗖地冷聲道∶
"在這說這說那吵了半天,浪費我的時間,想挨揍嗎以為誰像你一樣蠢,還聽不出來沒話找話,你這廢物究竟想問些什么"
另一頭終于在被戳破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響起了"案離窣窣"的聲響,像是什么人慚愧地縮進了被子里,最后大概是鼓足了勇氣,才從被窩里傳出悶悶的囁喏聲∶
"因為,因為很想和師兄再親密一點嘛就很希望可以睡得近一點"
"睡得近一點"聽不出喜怒的反問響起。
"就是很想和師兄一起睡親都親過了,一起睡也很正常吧非常正常吧又不會做奇怪的事情,雖然的確很想做,但是又很怕挨接"
分明之前也是詢問過了,師兄可是表示過只要詢問就可以的結果偏偏還在他去打水的時候鋪好了被褥,重點是兩床被褥離得那么遠,現在不僅睡一個被窩的愿望泡湯了,甚至連床鋪都沒辦法挨著,身邊都是冰冷無情的空氣鳴嗚鳴,他真的好懷念師兄軟軟暖暖的擁抱啊。
囁喏的尾調隨著低落的心情一起墜下去,我妻善逸終于超級小聲地問出了他想問了好久的那句話∶
"可以和師兄一起睡嗎"
很想擁抱,師兄已經好久沒有這么做了,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感覺有熟悉的又白又軟的景象在眼前晃,晃到他睡不著,眼饞得很,分明渴望的對象就在兩米外躺著,但偏偏在之前施舍般主動親了他一次之后就冷淡到猶如沒什么特殊關系,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狀態,甚至以前都可以睡在一起,現在又莫名躲得這么遠
之前在親親的時候他很普通地親起了感覺,就很想要繼續做下去,如果不是師兄快準狠給了他肋下一手刀,說不定當場就猴急地把人給睡了雖然說現在也很想睡,不如說他只要一天沒有睡到人,就無時無刻不在期待這件事。
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在另一頭的師兄莫名其妙陷入一小陣的沉默之后,我妻善逸又格外不怕死地重復詢問了一遍∶"可以嗎"
繪后∶
看來這廢物想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