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師兄突然開始脫衣服,很難不那么想啊"
我妻善逸小聲反駁了一句,隨后立刻就被一個眼刀飛得頭暈目眩糟糕,往常師兄飛他眼刀感覺很可怕,但是現在,師兄化了這么漂亮的妝,無論怎么瞪他,都感覺像是在拋媚眼啊視覺沖擊力太強,感覺快要流鼻血了
"穿這種衣服簡直難受死了。"
然而繪岳完全沒有注意到廢物師弟滿臉通紅捂住鼻子的反應,松開了上半身把肩膀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之后,抬手就拆下了為了勒出像女人的胸的布條,帶著捆在肩膀以及上臂密密麻麻的兇器,拄著下巴松了一口氣。
裝女人可真是一門體力活,布條勒得他喘氣都費勁,還要努力保持優雅的體態,連走路都要不緊不慢邁小步,嗓子也要捏出那種古怪的細音,甚至連喉結周圍都被糊了一層和他膚色相同的粉育,只為了不暴露出男性特征大概也只有這種屋子里除了廢物沒別人的情況下,他能暫時把這么一堆喘不過氣的東西卸下,稍微放松一點吧。
"一會兒如果有人來就由你打發走,記得營造出一種不愿意見人的感覺,順便透露一下''鬼姬''在白天要整日睡覺,只有夜晚肯露面。"
對自己目前的模樣毫無自覺的家伙皺著眉說道∶
"另外記得,也要讓別人發現''鬼姬''不愛吃東西,送過來飯食最后大半都要你解決讓我想想還需要什么,透露出有血跡好像有點太快了"
燴岳努力思索著,不過還沒等他想到點其它的東西,自己倒是首先注意到了旁邊的廢物半天沒有回話,不怎么耐煩地把目光掃了過去∶"平時吵得煩人,現在怎么就不會說話了,你這喂怎么回事"
目光隨意一瞥,卻發現了令他驚詫的情況,繪岳"騰"地站起身,滿臉詫異地湊近一點,掰著我妻善逸的腦袋看了看,語氣不可思議起來。
"莫名其妙的怎么就流鼻血了"
這下倒是不用再放在之后透露了,立刻就能偽造出"鬼姬"的房間有血腥味的情況,這廢物的鼻血來得還真及時剛才撞到了嗎
濃稠艷麗的妝容,堪比花魁的美貌與氣質,連頭發都用了不知道什么辦法扎成長長的辮子,脖子以上看起來是美艷的女人,向下卻是徹頭徹尾的男人,聲線也格外熟悉,上半身還毫不設防地裸露著,無論是蒼白的肌膚,比起常人要更有料的胸肌,流暢的手臂線條,順著收下腰線的有力腹肌線條,最后沒入到嚴嚴實實緊系在腰上的寬大和服腰帶
糟糕,這不是更讓人興奮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些下文中被ban掉的片段
"因為要穿女人的衣服,所以胸口上原本綁的短刀全都要換個地方,索性肩膀還能藏一點,剩下幾根針倒是不用擔心沒地方放。繪岳一邊解開衣服一邊說∶"而且現在取用似乎還更方便了點。"
話音落下,纏繞胸口的布條被松開,被緊緊攏在一起的胸肌也失去了束縛,自然松懈下來,只聽叮鈴兩聲,從胸口正中央就墜下去了幾濫糊守。
"雖然有點尷尬,不過這也是一個藏東西的好地方等等喂,你怎么了,突然流了好多鼻血,善逸"因為感覺太微妙了,有點澀過頭了,就是那種胸夾東西感覺太媚宅了一點,所以ban掉了
美女,喜歡。帥哥,喜歡。
男人裝成美女,超級喜歡。
美女的臉,但衣服一扒是個純爺們,我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