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啊。
真幸運啊。
能這么順利就被師兄帶走,之后可以每天都待在一起,甚至睡覺都在一個屋子里,可真幸運啊。
我妻善逸蕩漾地想道。
無論是妝后漂亮到不可思議的臉,還是觸感良好的皮膚,甚至是不知道為何那么顯眼的胸口別人可都看不見的
即便是毫不遲疑就被打發帶走,我妻善逸的后背也仍舊飄著飛揚的粉色小花花,完全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直看得給他們引路的游女面露不忍,完全是一副"該不該告訴這個蠢孩子她跳進火坑"的糾結表情,不過在看到了面無表情的"鬼姬"后,立馬一個哆嗦,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京極屋里的人生怕再出現在鬼姬的視線里,忙不迭就送兩個人去了一間很寬敞的和室,需要什么東西都由他們負責搬送,"善子"的任務只要在鬼姬面前吸引所有火力就好,甚至連活都不用干。
如果他們真的是來京極屋混日子的女人,那可就真的是天胡開局的躺平人生了。
只可惜,兩個人不僅不是來當游女的,甚至連女人都不是,在親耳聽到引路游女的腳步聲遠離之后,我妻善逸便收回了凝神傾聽的耳朵,在身后寒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中傻笑著轉過臉∶"師兄,你為什么"
你為什么也潛入京極屋了啊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問題,比方說師兄為什么打扮得這么漂亮,為什么一開始沒有告訴他,為什么胸也能模仿這么像等等,但疑惑頗多的我妻善逸卻突然戛然而止,把所有話都憋回了嗓子眼里,最后甚至是一句問題也沒問出來。
因為他下一瞬就猛地提高了音調,雙眼頓時驚詫地瞪大,震驚到差點破音∶"啊啊啊啊啊師兄你在干嘛啊"
在他轉過身后,面對面距離不足兩米的地方,面相鋒利帶攻擊性,妝容濃艷逼人的"鬼姬"正動作干脆利落,無比自然地扒開了自己上身的和服。
順理成章地,無比自然地,將上半身的衣服順著領口往兩邊拽下,露出帶有男性流暢肌肉線條的肩膀和手臂,被布條纏裹的胸前,最后讓上半身松下的和服被攔在腰間的腰帶掛著墜在腰上,擋住沒入到腰帶下的流暢腹肌。
"哈吵什么吵這么大聲,耳朵都痛了。"
繪岳不耐煩地瞪過去一眼,染著艷紅色的眼尾掛上了濃濃的嫌棄意味,剛剛聽起來還沙啞帶韻味的成熟御姐音已經完全透出原本屬于男性的聲線,毫不客氣地貶低道∶
"你是蠢還是瞎,看不出來嗎,我在脫衣服。"
等等等等等等師兄這么主動的嗎這才剛進房間啊,立刻就脫衣服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進度太迅速連他自己都有點措手不及啊
我妻善逸立刻就滿臉通紅,訥訥地低頭對起了手指,只不過眼睛很誠實在向上瞟,死死盯住了裸露出來的蒼白皮膚∶
"就,就是感覺有點意外因為師兄之前不是還不同意嘛,現在這么急,屋子里還什么都沒有呢,被褥也要過一會兒才能送來"
聽懂了潛臺詞的繪岳∶""
1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給你開個瓢,好知道你這廢物腦子里裝著什么。"
繪岳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都是廢料吧但凡是個正常人,也不會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這么荒唐,你被春畫洗腦了嗎"
潛入京極屋不是讓你融入京極屋,滿腦子只想著睡覺的家伙已經鬼殺隊隊員失職了吧這廢物還記得他們潛入進來是來尋找鬼的,而不是融入成為京極屋這種桃色圣地的一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