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潑了水,妝花掉了,而且那個渾身肌肉的柱給化的粉也很厚"我妻善逸小聲解釋道。
"還不是你湊過來蹭的。"師兄向他這瞥了一眼,然后又露出一副"好傷眼"的嫌棄神色,用兩根指頭捏起自己胸前腰腹的布料,蹙著眉頭抖了抖。
然后抖下來一層白花花的粉。
繪岳∶"
這就沒有辦法狡辯了,我妻善逸的眼神漂移了起來,剛剛的確是他把臉上一層粉蹭上去的,現在一想起來師兄還有潔癖和強迫癥,簡直就是太容易被就地暴揍一頓的情況而且回想起來自己頂著這樣的妝,甚至妝還已經花了,師兄能親得下去都要感謝壁櫥里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吧。
如果壁櫥里是像外面一樣明亮的燈光,說不定他剛一湊過去,就要被師兄一臉驚怒地扇巴掌趕走,并且還要罵他"好丑"吧。
"真惡心"
繪岳額角突突跳著,低頭看著自己衣服上這一團,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再抬頭看看滿臉囁喏的廢物,更是糟糕到令他想要掐人中的程度本來宇髓天元化的妝就已經很恐怖了,先后經歷了茶水潑臉,縮在壁櫥里接吻,又在他衣襟上蹭了這么一大塊,這廢物現在這張臉可真的堪稱慘不忍睹。
已經不只是"丑"的程度,如果叫這廢物頂著這張臉出去,會嚇到人吧
繪岳按了按太陽穴,目光在房間里四處轉了轉,隨后落在了角落方便游女整理儀容的梳妝盒上,兩步走過去打開,扒拉了一下里面的東西,隨后毫不客氣招呼道∶"廢物,你過來。"
"哎要做什么"
從袖子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繪岳把這張方巾疊成一塊,然后沖著臉色遲疑的家伙露出審視的神色,目光從頭落到腳,最后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回答。
"擦臉,然后給你重新化妝。"
雖然說他也沒什么太多了解,但好歹也不是宇髓天元那種恐怖的審美,把這廢物現在這張慘不忍睹的臉簡單規矩一下還是沒什么問題,至少也不會嚇到人。
至于之后從京極屋發現了這么多情報,這里絕對有問題,只靠這廢物估計等宇髓的老婆涼了也發現不了什么,他可能也得想想辦法潛入京極屋。
該怎么辦,也女裝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是時候叫出夜斗化妝大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