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痛啊師兄干嘛突然戳我肚子啊"
這一回想起來該怎么呼吸,表現倒沒有之前狼狽,繪岳大口喘了兩口氣,然后才平復了呼吸,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
"手腳不安分的廢物。"
無論是清醒還是夢游,都一個模樣,親了沒一會兒就想動手動腳,滿腦子黃色廢料,親兩口也就算了,他也不討厭,但是想要得寸進尺就有點太不合時宜這可是任務中啊,點的游女要睡他還算是工作,打發走也就沒什么問題,這廢物又打算干嘛
潛入京極屋還想敬業一把不成,居然也打算渾水摸魚把他睡了甚至連續兩次蠢蠢欲動,推都推不開,還真以為他有那么好說話
"唔只是因為太開心了"
一被毫不留情點出來,我妻善逸便也有點心虛,實在是沒辦法反駁自己當時沒什么奇怪想法,因為事實也就是這樣,如果師兄沒快準狠給他一手刀,說不定他已經順桿爬直接把衣服都剝干凈了
嗚嗚,我妻善逸,你好不爭氣,談戀愛要循序漸進的,剛接吻就想把人推倒,這么急色絕對會給師兄留下壞印象的吧,雖說師兄應該早就對他的本質有所了解,但還是覺得好難為情,根本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我妻善逸開始在內心譴責自己,捂著被戳到的肋下,干脆紅著臉蜷縮著不肯抬頭,不過因為他本就相當于整個覆在別人身上的情況,稍微退后點縮起來反而更加微妙,微妙到繪岳沉默了一小會兒,額角就開始突突直跳。
一這混蛋根本就是在把腦袋埋在他的肚子上啊
"別裝死,趕快給我起來"
繪岳咬牙切齒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妻善逸腦袋側邊強行用蝴蝶結扎起來的一個金色小辮子,在"疼疼疼頭發要掉了"的痛呼中怒火中燒地把這家伙的腦袋拽了起來∶"還不快點滾等我踹你嗎"
是他的縱容給了這廢物勇氣嗎越來越得寸進尺,完全是在不分場合動手動腳,是不是該找個時候把這家伙揍一頓再說
很明顯再耍賴下去就真的要挨揍了,我妻善逸連忙見好就收,麻利地爬起來鉆出壁櫥,然后一副小學生聽訓的模樣乖乖立在一邊,看起來唯唯諾諾,人慫得很。
不得不慫,雖然只是把臉埋了上去,但仍舊感覺到師兄身上纏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該說多虧師兄沒生氣嗎,要冒冷汗了,不然他恐怕沒辦法活著從壁櫥里爬出來,真的好多兇器啊
剩下的心思究竟飄去哪兒就不知道了,我妻善逸手指下意識屈了屈,似乎還有點遺憾剛剛沒抓到憧憬的胸口,但可以有這樣的進展真的已經很開心了,聽師兄的說法,也不是討厭他這么做,所以這不就只剩下時間和場合問題了嗎
"煩死了,廢物,你臉上的粉蹭了我一身。"
后從壁櫥里鉆出來的師兄也著實稱得上"狼狽",衣衫凌亂,估計和他動手動腳有很大關系臉上也浮看一層很淺的粉色,因為膚色接近干蒼白,所以這點粉色看起來格外明顯,甚至嘴唇上還被他蹭了鮮艷的口脂,簡直是肉眼可見的"剛好激烈",就算是皺著眉頭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也給人一種超級澀情的"那種感覺"而且都是拜他所賜哎,糟糕,一這樣想就忍不住激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