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磕磕巴巴起來,甚至急于得到答案,硬生生又用臉頂著師兄抬起來阻攔的胳膊向前湊了點,被潑了茶水后妝容糊成一團的大花臉努力著想要更近一些,甚至被擠得連五官看起來都有些扭曲,但我妻善逸也完全沒有在意,連對于"師兄當著他的面點女人"的怒氣都拋在了腦后,急于獲得答案地連珠炮問道∶
"師兄不討厭嗎親親可以做嗎,別的也可以做嗎,沒有拒絕的意思吧我想和師兄成為最親密的關系,這個也可以嗎師兄對我也有好感吧啊,說起來,師兄剛剛故意點了別的女人,是不是在鬧別扭"
"不是什么叫鬧別扭,說辭也太惡心了,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廢物"
大概是一連串的詢問終于逼近了繪岳的忍受限度,終于惱羞成怒起來,表情兇惡道∶
"本來就是要套話探查情報的,你又能知道什么東西,點你有用嗎"
這家伙的腦補能力也太恐怖了吧誰和他提這些東西了,究竟是怎么從區區兩句話里腦補出這么多東西的說起來似乎從以前就是,因為路上會有女人好心詢問他是不是不舒服,所以自我感覺良好以為人家喜歡他,現在只不過是把腦補對象從女人挪到了他身上而已所以是這廢物的腦子有問題啊。
一時間想明白這種事的拾岳也沉默了一瞬。
不過大概是繪岳的沉默帶來了更多的腦補素材,我妻善逸露出醍酶灌頂的神色,猛地倒抽了一口氣。
沒有反駁,甚至還對他解釋了為什么點女人
大夢想家總能從中捕捉到自己想聽到的部分,我妻善逸的臉色詭異地紅了起來∶"所、所以,師兄是承認了,只要詢問就什么事情都同意了嗎"
進展太飛速了,就算是自己也有種不真實的錯覺,這還不趕快睡覺結婚一條龍要不這次任務結束就回桃山結婚吧,甚至可能連抗揍能力都不用鍛煉了,師兄都默認了唉
繪岳驚怒∶"誰同意了同意什么了你這廢物究竟又腦補了什么鬼東西"
這廢物的腦回路在坐火車嗎這速度完全追不上啊
我妻善逸∶"就、就是親親"以及后續一系列該做的和不該做的事。
只有這個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儈岳莫名地陷入了沉默,雖然本能就想反駁,但也不得不承認,他也同樣是把這個廢物視為所有物的,所以才對冒犯的舉動沒怎么生氣說是被冒犯了,其實也能算得上這廢物主動送上門來了舌。
不過目前這張臉還是算了,太丑,他還不想做噩夢。
這么想著,繪岳果斷就要開口駁回,不過還沒等他出聲,從門外傳來接近的腳步聲就打斷了他的思緒,甚至于直接就讓兩個人僵在了原地。
對了,他點的那女人還要過來彈琴來著,而目前屋子里的情況一男一"女",氣喘吁吁,衣衫不整,還滾成了一團。
"
一同意識到了什么情況的倆人面面相覷,隨后我妻善逸猛一個激靈,慌里慌張地就爬起身挺直后背準備站起來∶"我我我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喂,等下,你后面
繪岳下意識睜大雙眼,不過終究還是提醒晚了一步,這廢物因為太過慌亂所以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后腦勺就對著凸出一塊的窗楞,起身的速度又太快,毫無意外地就磕出了令人牙疼且清脆的"咚"一聲。
繪岳∶
"大人,您是跌倒了嗎"門外傳來擔憂的詢問。
"不是,等等,先別進來。"
繪岳連忙把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廢物拖起來,頗為無語地左右掃了掃能藏人的地方,隨后目光落在了半關著的壁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