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就只會撞過來亂啃嗎
要燴岳承認自己對這個廢物疏于防范也不是不行,畢竟被偷襲也不是第一次了,濃厚的警惕心可以因為這個廢物縮成一團體溫的熱量被沖刷干凈,說到底,就算不考慮什么其它的心思,單單是同門這一身份,也足以達到放下戒心的程度。
但是就算這也無所謂,被揪住領子拽過去,眼看著一張煞白的臉撅著血盆大口氣勢洶洶撞過來,就算是繪岳也當場瞳孔猛縮,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如果被這張臉的廢物啃一口,會做噩夢的吧
大概是求生欲帶來的本能,燴岳行動快過思考,猛地下意識抬起胳膊,攔在了臉前,一只手里還端著沒來得及放下去的茶水,被這劇烈的晃動一震,干干脆脆直接翻出杯沿,大半杯的茶水都毫不浪費地潑在了我妻善逸的臉上。
兩人∶"
拼命湊過去的臉被師兄用胳膊擋住不僅人沒有親到,還被潑了一臉茶水我表善逸咬著嘴唇顫動了幾下,然后眼睛濕漉漉起來,大有一副準備開嚎的架勢,從嗓子眼里擠出了委屈的音調∶
"不給親就不給親嘛,為什么還要潑我茶水"
"哈我又不是故意的"
繪岳的額角突地一跳,被這幅惡人先告狀的模樣震到不可思議∶
"而且你憑什么委屈啊是你擅自突然襲擊吧,還頂著這樣一張丑死了的臉,你有問過我的同意嗎"
做出這種冒犯舉動的是準啊親過來之前有預兆嗎分明做的是強吻的事,最后哭起來的還是要實行這種冒犯舉動的家伙,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也就算了,他寬宏大量也就不計較但現在這家伙的臉又畫成這幅鬼樣子,不讓靠近分明很理所當然,這廢物憑什么哭啊
"哎也就是說問過就可以同意嗎"
然而我妻善逸的關注點似乎不太對勁,頗有些怔愣地反問了一句,隨后喃喃起來∶
"因為覺得師兄肯定會拒絕并且罵我,說不定還要追著我打,所以一直都沒敢問來著
"沒膽子問但是有膽子直接做嗎"
"我說你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究竟哪個才過分,你自己分辨不出來嗎往常吱哇亂叫的勁頭哪里去了,嘴上說著不敢,結果動手動腳倒是這么積極"
''
我妻善逸的表情呆愣,第一時間甚至沒來得及回話,可能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因為目前他腦子里突然就被福至心靈領會到的潛臺詞給塞滿了。
如果、如果他領會到的意思沒有錯,師兄根本就沒有對他所表達出來的親近意圖表示反感犀
一就連親吻,也沒有被表達出惡心或者厭惡,似乎完全是被允許的。
會追著他提刀狂砍,會寄來大罵個不停的威脅信件,會對他冷嘲熱諷,但實際上,冒犯的強吻被原諒了,曾經無意識的動手動腳也被默許了,甚至后者的時間段還是在他彎成蚊香之前似乎他的猜測和實情有點出入。
因為很害怕會被師兄追殺所以不敢去問,始終認為追師兄是一個地獄級難度的任務,結果現在看來,似乎也沒那么困難
不用送禮物,不用獻殷勤,早就對他的意圖有所預料,但是卻什么也沒說,現在看來完全是一副默許的態度,甚至究竟是誰先起的心思都不好說,要追到手唯一的困難大概就是自己究竟抗不抗揍了
內心的小人震驚地捂住了嘴。
師兄這不是超級好追嗎
"只、只要詢問了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