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說完之后,肉眼可見,那個廢物的臉色就變了,罕見地提起勇氣和怒火地沖著他大吵大鬧起來,還是宇髓天元一拳頭砸到那家伙頭上才消停下來,不過仍舊緊緊抿著嘴唇,金褐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就算在已經轉身離開之后,也能感覺到好長一段黏在他后背上的眼神。
不過那就是不用在意的情況了,反正區區一個廢物還能犯得起什么風浪,連親一口都要拔腿就抱的慫包,也沒膽子去做出點別的什么事。
至于故意把那廢物惹生氣,總覺得后背有點毛毛的這回事應該是錯覺吧,畢竟是廢物,估計被賣進店里還要抱著腿大哭好一陣子,等過兩天還可以過去嘲諷幾句,順帶看看這家伙有沒有暴露什么的。
他剛剛從荻本屋出來,仍舊是一無所獲,只聽說了荻本屋買進了一個新人,不過新人都要被教幾天規矩,一般來講客人也見不到,所以也不清楚究竟是哪個男扮女裝的家伙在這里潛伏說起來剛剛忘記問了,宇髓天元究竟要把那個廢物賣進哪家店啊
前不久剛剛分開,按照宇髓天元那種雷厲風行的辦事速度,以及那么自信能賣出去的肯定,說不準善逸那家伙現在已經被扔在花店教導游女的規矩了。
繪岳這么想著,腳步停留在了一間店鋪門前,仰起頭,微微瞇著眼,看向了題著店名的燈籠。
一京極屋。
是他曾經來過的店,點了個彈琴的女人聽曲子,還遇到了夜斗,也不知道夜斗那家伙現在還會不會在花街逗留,不過按照那家伙居無定所的狀態,更大的可能是早就跑去別的地方賺他那可憐的五錢了吧
步伐順暢地提起腳步,沖著門內邁了進去,因為是第二次來京極屋,所以也勉強稱得上熟門熟路,甚至還莫名其妙地被記住了長相,剛一踏進去,就見到有游女眼睛一亮,隨后拉著同行的女人"竊竊私語"起來。
"是之前來過的那個俊俏男人,這次能睡到他嗎"
繪岳∶
恐怖如斯,還是繼續點個彈琴的聽小曲,順便套套情報吧。
"大人上次點的琴女,去為新來的孩子教導琴藝了。"
老鴇大概是以為他還想找上次點過的琴女,露出了略微有點為難的神色,隨后似乎是糾結了一會兒,又舒展開了眉頭。
"不過大人之前也來過我們京極屋,算是熟客,這點要求一定會滿足的,大人要隨我去看看嗎今晚還買到了新的孩子,大人喜歡的話也可以一下。"
這么說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老鴇的表情似乎是遲疑了一瞬。
新來的孩子不是她買下的,她還沒有親眼見過,只聽說是被一個很英俊的男人送進來,還被畫了很奇怪的妝,頭發的顏色倒是很吸引人,也算得上很有特點。
這位客人的喜好很冷淡,猜測是不怎么喜歡已經被教導好的女人,剛被送進來的女人還會帶著點外界的鮮活氣,說不定能打動這位服飾面料很了不得的俊俏客人,所以老鴇才打算破例讓剛進來的新人也列入接待的范圍,唯一值得遲疑的一點就是,她還沒親眼見過那個"被畫了很奇怪的妝"的新人究竟長什么模樣。
應該也不會丑吧,接待客人也應當足夠了,畢竟他們這里可是京極屋,太丑的孩子根本不會買的,除非有人白送不過怎么可能會有人白送呢
"好像是叫做善子。"老鴇壓下心底的不安,回過神笑道∶"應該會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寫到好位置嘆氣
那就只能下一章再開始激烈到打架一樣的親親了。
善挽的buff經疊起來了,他已經生氣了,小號強吻完,也該輪到大號親一口,要雨露均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