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金發
隨著距離的拉進,整個背影也越來越清晰,那很明顯強行塞進女式和服的肩膀,那熟悉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蠢氣,頭頂兩個可笑的小辮子,以及那燦爛到如同陽光一般的發色
"你這廢物怎么會出現在這"
甚至連宇髓天元的打招呼都沒理會,繪岳一臉驚怒地抓住了背對著他的肩膀,毫不猶豫往過一扳∶"這里可是花街你這家伙"
先前擅自啃上他的嘴巴,又在信件里拙劣地想要粉飾太平,他都已經格外大度地沒有追究了,但是現在出現在花街就過分了吧怎么,冒犯他只是打算開個玩笑嗎而目還穿了女裝這廢物究意是打算做些什么啊
然而還沒等繪岳的怒火升騰到最高,等被他抓住肩膀的家伙順著他的力道轉過頭來,繪岳原本燃燒著熊熊怒意的心情就好像突然被潑了一桶水泥,直接就被沉重地壓垮風化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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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只不過是轉過來這張臉實在太令人驚悚了。
煞白的膚色,好像臉上擦了二斤白灰,隨著眨眼還在"簌簌"掉粉,如同毛毛蟲一樣粗壯的眉毛,像蠶蛹一般盤踞在額上,兩塊紅得嚇人的腮紅印在兩頰,血紅色的口脂涂滿了整張嘴,好像剛剛一口氣吃了十個小孩啊轉過來的這鬼東西是誰啊長得這么嚇人,是鬼嗎
就算是心臟堅韌如同繪岳,也不由得被嚇得心臟停跳了一瞬,甚至在那一瞬間還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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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重新強忍著"辣眼睛"的感覺,細細打量了一遍這張堪稱恐怖的臉,繪岳才從眉眼中堪堪窺到了熟悉的輪廓,表情也從先前被嚇到凝固的火冒三丈變為了一言難盡。
"可真丑啊你這廢物為什么會出現在花街,過來嚇人嗎"
"哈剛一見面就說我丑,過分了吧"
然而轉過來臉的我妻善逸卻完全沒有準備回答他的意思,反而露出一副酸溜溜的表情,陰陽怪氣道∶
"而且,為什么要告訴師兄啊師兄來干什么,我就是來干什么的反正師兄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掰著手指頭數著,下一章能親上嗎,我好著急啊
算了,反正洗干凈膝蓋,備上軟墊,活動筋骨,做好準備,隨時準備花式跪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