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抽了抽嘴角,目光從伊之助那張原本是美女現在變成野獸的臉上不忍直視地挪開,縮在一邊嘆了口氣。
沒希望了,絕對會被這家伙畫成丑八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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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炭治郎倒沒覺得有什么困擾,滿臉純潔地和他坐在一起,甚至還有點走神地抽了抽鼻子∶"咦,這股味道"
我妻善逸把目光挪過去,看到小伙伴最后將視線落在了那一堆脂粉盒上,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善逸的師兄那天回來時候身上有很奇怪的香味,總覺得很熟悉,原來就是這種味道啊。"
我妻善逸緩緩看向了那一堆脂粉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就變了。
他突然神情凝重地站起身來,噔噔兩步就挪了過去,然后滿臉嚴肅地捧起一盒脂粉,放在鼻子底下仔仔細細嗅了嗅。
我妻善逸的表情突然就有點繃不住了,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這種味道這種聞起來帶了一股草名的成年人氣息,令他臉紅心跳的大人成熟味道,光是聞上去就容易令人聯想到奢靡與成人的古怪香味,就是師兄突然失蹤一個晚上后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的味道啊
這可是女人用的脂粉,師兄夜不歸宿回來后,身上帶了女人的脂粉味,并目還不知道究意是抱了什么心態,分明晚上是和女人鬼混去了,結果竟然還用"任務"這種理由來搪塞他
這也太過分了點吧師兄,你究竟想要隱瞞什么啊
繪岳是在夜色徹底落幕之后,才成功趕到了吉原。
宇髓天元的聯鴉在一早上就給他送了消息,內容是并沒有出乎預料的情況,潛伏在花街的三名女忍者果然出了問題,在得不到情況的現在,也只有主動深入花街尋找消息,,才能知曉宇髓的老婆究竟還活著沒有。
宇髓天元自己是毫不猶豫就去了總部那邊,準備抽調目前在附近的女隊員進行協助,順便一紙信件把自己已經升到了乙級的靠譜繼子叫過去,畢竟無論怎么說,在九柱之下的這些隊員中,繪岳也已經算得上比較頂尖的一批,甚至還因為被他訓練了一陣子的關系,對彼此的戰斗方式更為熟悉,可能和他的配合要更為默契,能夠的幫助也更大。
商定直接在吉原匯合,當繪岳踏上吉原范圍內的土地后,會有宇髓天元的忍獸老鼠前來帶路,事實也進展得還算順利,繪岳剛一整裝換成標準逛花街的打扮,就被忍獸老鼠指引了方向,悶著頭在花街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穿梭了一陣,也在比較密集的人流中捕捉到了目標因為身高格外突出,高了周圍人整整一個腦袋的銀發男人。
毫不遲疑地快步走過去,沒有掩飾的目光也被感官敏銳的宇髓天元發現,隔著密密麻麻的人流,繪岳看到宇髓天元沖他點了點頭,然后向著一旁稍微冷清點的空地揚了揚下巴,又低頭沖著被人流徹底擋住的地方說了些什么,接著開始向一側移動。
這是很容易理解的行為,畢竟他們匯合后會見到交代一下目前的情報,在人流密集聲音嘈雜的地方顯得不太方便,所以就近找一小塊空地是最好的選擇至于宇髓剛剛很明顯低頭和什么人講話的景象,繪岳也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信中已經說了要抽調女隊員進行協助,大概就是這次任務需要一同配合的隊員,離開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后便也模糊看見了點身影,似乎是個頭稍微比他矮一點的女人,穿了一身亮眼的黃色和服,還頂了一頭格外招人矚目的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