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的話當然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你們幾個沒有受傷,就要將你們的房間從病房里劃分出去,免得會有其他傷員被安排過來。"
"伊之助先生的話,就麻煩善逸先生或者是炭治郎先牛幫他寫名字了,記得寫在最后人名接著的空白頁,不要寫到其他地方去。"
扔下了這么兩句話,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忙碌的雙馬尾少女就急匆匆出了門,只來得及囑咐一句"我一會兒過來取",就看不到了人影,留下我妻善逸干巴巴地眨了眨眼,然后才慢吞吞翻開了這本裝訂后很明顯被翻動了好多次的線訂本。
糾結要怎么追師兄的時候被打斷,雖然說有種被打擾的微妙,但也覺得被打斷了會稍微松了一口氣畢竟要一個很怕挨揍的人思考自己究竟能忍受師兄揍到什么程度,也著實有點殘忍。
撐著臉有些百無聊賴地翻開登記本,目光草草在字跡各異,甚至大多數都亂糟糟揪成一團的丑丑字跡中一掃而過,我妻善逸"嘩啦啦"的翻到了最后一頁,準備接著上一個登記人名的末尾寫上自己的名字。
"還好我也認得很多字,不然的話,小葵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不會寫字的情況嘛。"
我妻善逸嘀嘀咕咕起來∶
"分明都記住了伊之助不認字雖然說那家伙連筷子都不會用,也肯定很容易猜到啦。"
這么抱怨著,我妻善逸捏起了筆頭,但還沒等筆尖落到紙面上,他的目光就突然一凝,落到了上面幾排字跡工整,筆鋒尖銳,在一堆亂糟糟丑字中堪稱鶴立雞群的一個名字。
燴岳
我妻善逸盯著這個熟悉的名字看了好半天,筆尖也遲遲不落,表情變來變去,目光盯在名字前面一小塊的空白處,似乎在進行什么很有誘惑力的心理斗爭,臉頰也冒出了汗珠,嘴唇顫抖起來。
"只、只寫名字是什么意思啊,小葵說的分明是全名吧,就算知道師兄其實更習慣被稱呼名字,但是這可是登記哎,也太隨意了一點。而、而且前面還空了那么大一塊,這不就是在誘惑別人幫幫幫他補上姓氏嗎"
啊我妻善逸你冷靜,你爭氣一點不就是一個幫師兄寫上姓氏的機會,你激動個什么勁,只是寫上姓氏,又不是冠上你的姓,不要這么丟人,手都抖起來了不要這么沒用啊
心里的小人在瘋狂吶喊,但終究還是抵不過一個很有誘惑力的念頭,我妻善逸糾結到滿頭大汗,雙眼幾乎爆出血絲,最后還是沒敵過這個誘惑他顫顫巍巍地在其實很狹窄的那塊空白處落筆,補了個姓氏。
我妻
雙頰飛速涌上鮮紅色,我妻善逸直勾勾地盯著這頁紙,目光在字跡格外不搭調的奇特組合上來回游離,最后莫名其妙地把本子抱到懷里,蒙頭在床上滾來滾去,頭發炸得像個金色蒲公英,兀自發出了格外詭異的癡癡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
基實是只記錄姓氏就可以,不過師兄更習慣寫名字,所以只寫了名字。善逸硬生生扣扣搜搜在一塊小空里擠下了自己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