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繪岳似乎猛然意識到了什么。
所以說,其實是他沒有發現嗎這個金色的廢物其實很久之前就想要挑戰他的權威了,不滿于被師兄斥責的地位,想要站在優勢的位置反過來欺負他嗎
繪岳瞇起眼,露出了不善的眼神。
這廢物也只有夢游的時候敢說兩句真話現在還只是動動嘴,如果不好好教訓一下,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準備動手了
"希望你清醒的時候也能這么有膽量。''繪岳陰森森地開口。
說實話,他其實也很想現在就把大逆不道的師弟踩在腳下胖揍一頓,但終究還是要顧忌一點情況,比如說這種情況下的廢物師弟他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又比如說
"那幾個給鬼做事的人醒了。"
我妻善逸偏過頭,"注視"起晃晃悠悠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幾個家伙,用征詢的語氣問道∶
"現在該怎么辦呢"
"礙事。"
面對正事,繪岳重新恢復了面無表情,青瞳淡淡掃過去,冷酷地回答∶
"把他們打暈,留下來一個,看看能不能問出來和鬼有關的情報。"
雖然繪岳的苦無與惡人表情都很有威脅性,但被鬼利用的人卻也真真切切什么都不知道,只哆哆嗦嗦說了"會讓人做夢"這種和不說沒有任何區別情報之外,就再一無所獲。
不過好消息也不是沒有,灶門炭治郎抽了抽鼻子,面色凝重地說他聞到了鬼的味道最重的方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赫然就是更向前,已經接近于車頭位置的車廂。
這個消息立刻令繪岳精神一振能找到鬼的位置,這就已經是能夠突破這種被動情況的好消息了,畢竟最困難的事情不是殺鬼,而是找不到鬼所以什么都做不了的一籌莫展。
"把你妹妹留在這,她的血鬼術似乎能燒掉和鬼有關的東西,免得炎柱和野豬出現什么意外。另外記得隨時注意車廂的動向,乘客數量太多,極有可能被作為人質。"
繪岳毫不遲疑抽出了日輪刀,示意兩個人跟他一起走∶
"灶門,能確定鬼的具體位置嗎會用這種歪門邪道方式的東西,正面作戰能力肯定不強,說不準派個什么分身來應付,重點要找到那家伙的本體。"
"本體
灶門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后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稍微濃郁一點的味道的話,是在前面,但也只是濃了一點點,如果說給我的感覺"
他仰起頭,注視起車廂的天花板,喃喃道∶
好像整輛列車都帶著這股味道,我們像是在鬼的肚子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