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醒來之后面對的并不是只有自己清醒的局面,如果是那樣的話實在是壓力太大了,能夠有人和他一樣都是清醒著的,無論是誰,都會給他帶來相當程度上的心理安慰至少他不會孤軍奮戰,獨自面對要殺死鬼和保護乘客的艱難困境。
善逸的師兄是很沉穩很靠譜的前輩,很有氣勢也很厲害,能夠最先脫離夢境,并且提醒他從夢中醒來的方法,本身還有種莫名其妙像是長輩的既視感,抱有這種認知,所以即便炭治郎并沒有意識到,還是本能地把繪岳當做了主心骨,環視了周圍一圈,面色凝重地詢問道∶
"大家都陷入夢境里了,現在該怎么辦,善逸師兄,我們能把他們都叫醒嗎"
"我叫了,但是只有你一個醒的。"
繪岳沖著另一邊閉著眼的我妻善逸示意了一下∶
"那個廢物大概算半個,不過他醒了還不如睡著,這種狀態剛剛好。''
"唉,善逸"
炭治郎下意識地看過去,然后露出了遲疑的神色∶"但是他的眼睛明明閉著"
"閉著就對了,睜開了才沒什么用。"繪岳毫不客氣地說∶
"最起碼現在還能派上用場,而不是抱著別人的大腿哭哭啼啼。
炭治郎∶
額,雖然的確聽起來很像善逸做得出來的事情,但是師兄,這樣當著善逸的面說出來,是不是有點傷人啊。
"果然,繪岳對我嘲諷起來還是毫不留情啊。"閉著雙目的正主聞言,似乎是幽幽地嘆了口氣。
"分明是有點怕現在的我,甚至都不肯靠近,但是還是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言論,我明明像尊敬兄長一樣在尊敬繪岳,說這種話,就不覺得我會傷心嗎"
講出了完全偏離了"我妻善逸"性格的發言,在唯二清醒著兩個人的各自投過來的震撼與驚怒視線下,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過畢竟是繪岳,嘴巴很毒也不意外,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說法,但還是覺得很過分,如果能把繪岳的嘴巴封起來就好了,不說話就會可愛很多吧。"
"
善逸,善逸你在說什么啊善逸
灶門炭治郎宛如看到耗子對貓發起沖鋒的場景,臉上的表情無比震撼善逸,那可是你的師兄啊會提著刀追殺你的師兄啊師兄現在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啊
"我妻善逸,你很好。"
在一開始的表情空白之后,繪岳的額角就鼓起了屬于怒火的青筋,幾乎是磨著牙一字一頓地擠出來這句話很好,很好,那之后就別只是因為走路邁左腳揍一頓了,看你不順眼,多揍幾頓也是沒問題的吧
反了天了,以前這家伙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怎么就沒發現呢,睡著的廢物也太欠揍了吧
這小子平時吵吵鬧鬧一副慫樣,根本看不出來腦子里竟然想得都是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說起來是不是也有了預兆,這廢物之前還敢騎在他身上和他打架,蝶屋的時候也蠢蠢欲動想動手動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