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是帥哥只和帥哥一起玩嗎,這家伙眼睛顏色好帥,頭發也很規矩,不過總覺得好像有點眼熟,以前見過嗎,怎么沒印象
師兄究竟什么時候有的這一號朋友,根據師兄那種對外人冷淡的性子,起碼要認識很久才會這么沒分寸感吧,那家伙什么時候背著他和師兄認識的啊
"是師兄的朋友嗎能這么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打鬧,肯定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吧真好啊,好親近啊,不過也真奇怪啊,師兄什么時候有了關系這么好的朋友,為什么我卻一點也不知道呢"
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能有這么酸溜溜的語氣,但似乎也控制不住,話語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這么詭異了。
"為什么要讓你知道"
然而師兄似平對此毫不在意,完全沒有否認"關系這么好的朋友"的說法,甚至眉目張揚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理所當然地反問∶"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態,眼看著繪岳沒準備回答他,冷著臉轉身準備去給他們幾個買票,我妻善逸就覺得憋著的一口氣更酸了。
于是身體快于思想,他幾乎本能地就跟了過去,抬起手用指腹捏住了青紫色羽織垂落的衣角,在繪岳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之前,低低地問了一句∶"我不可以問嗎"
繪岳停下腳步,回過身,眼眸微垂,重新細細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廢物師弟。
懦弱的神色,畏縮的肩背,躲閃的眼神,和令人想象到溫暖和陽光的發色。老是愛哭鼻子,經常大吵大鬧,沒有自信,連詢問真正在意的東西時都不敢有底氣。
最大的夢想是結婚,對女孩子很癡漢,雖然最近狀況有點減弱,一部分火力似乎轉到他身上去,
但是仍舊沒膽子去想自己轉變的原因,像是只安于現狀的烏龜,把肉放到嘴邊會湊上來吃兩口,其余時候就自得其樂縮在殼里,不知道怎么樣才能爬出來。
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懦弱的樣子,以前在桃山的時候就是,現在也是,明明擁有他夢寐以求的天賦,明明接受著老師的教導,明明能斬出那么驚艷的一刀,但是堅定認為自己是弱者,需要被輕視,需要被保護,需要無知無覺地縮在安穩的殼子里心安理得。
繪岳微微瞇起了眼。
不回答夜斗的身份自然有他的理由,畢竟與他結緣也就算了,再與彼岸結緣,說不準哪天就成為腳跨過界限的人,要整日生活在能看得到妖怪的驚恐中,所以對此更合適的做法是避而不談。
一不過倒也沒想到區區一個夜斗,還有這種作用的嗎
"你當然可以。"
于是繪岳慢悠悠收回視線,從鼻尖里哼出一聲。
"但是我可不會告訴廢物。"
作者有話要說∶
行燈袴,袴的一種,其實給我的感覺就覺得有點像長裙因為行燈袴和馬乘袴不一樣,馬乘袴有檔,行燈袴沒有。男女都可以穿,不分性別,而且其實女生穿的更多一點。師兄穿這個是為了藏刀,貼著后背藏的。
對不起這又是我的醒脾我就喜歡這種微妙中性很像女孩子的但是男孩子也可以穿的衣服開竅倒計時。
大修了一下這章,感情線推進情況開始發力了,之前那么寫覺得不太合適,行動有點超出那種階段該有的反應,所以我改成推一把感情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