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岳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很好,他的猜測沒出錯,被抽調的低級隊員的確會從蝶屋挑選,而且挑選的人員也還是那么幾個,前兩天還在一起吹葫蘆,現在就又要一起出任務,他是快和這三個智障綁定了嗎
那邊裸上身的野豬頭噴著粗氣怒吼"我聽見了怪物的叫聲",然后是熟悉的尖叫聲"你個蠢豬那是火車的聲音",還伴隨著背箱子的灶門夾雜在其中完全聽不真切的勸阻,這三個蠢貨在人來人往的車站門口都快引起圍觀了。
"那個黃頭發的好眼熟啊,儈岳,是你師弟嗎"
夜斗還在旁邊樂呵呵地看熱鬧,繪岳單手捂了下臉,其實并不是那么想承認,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然而就算繪岳抱著不想開口一起丟人的想法,但我妻善逸可不是那么想的,他和炭治郎一邊一個,死死架住試圖用野豬腦袋去撞車站門口承重柱的伊之助,面目扭曲地嘶吼∶"你給我停下來啊這頭野豬太丟人了我們過來是要找師兄去匯合的可惡反正也要一起做任務干嘛自己就先跑掉了,也不告訴我"
吼了沒兩句就開始跑題,后面全都拐彎到對"師兄自己先跑掉"的怨氣里面去了,噠噠噠像個機關槍一樣抱怨個不停,聽到繪岳的表情從不忍直視逐漸演變為了想鯊師弟,夜斗聽得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繪岳你現在的心情如何"
繪岳磨了磨后槽牙∶"不如何。"
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點想打兒子。
"聽你師弟說話還真有意思,被講壞話的感覺怎么樣生氣了嗎,生氣了嗎"
"
剛聽見廢物師弟大逆不道的埋怨,這邊的夜斗又露著賤兮兮的表情用手指頭戳他肩膀,澮岳額角的青筋鼓起了好幾根,最后終于忍無可忍,抬手就一拳砸到了沒個正型的禍津神頭頂∶"你也給我閉嘴"
故意跳進雷區蹦迪后果不其然挨揍了的夜斗∶"嗷繪岳,你就是這么對待神明大人的嗎"
"哪有你這么蠢的神明"
"哈我可是遲早成為信眾千萬,香火旺盛的頂尖大神,無敵夜斗神怎么能說我蠢呢"
"你做夢比較快。"
繪岳毫不客氣地嘲諷起來,"還信眾千萬,香火旺盛,打個工只有五錢的工錢,你也不怕餓死。"
"我的心被捅了一刀繪岳,你真是好毒的話哼,我明天就漲價,六錢"
"廉價。"
另一邊倒是旁若無人的吵了起來,甚至因為音量同樣不小,就連存在感堪憂的夜斗都被投過去了注視的目光,我妻善逸的耳朵格外敏銳,自然毫無意外地捕捉到了熟悉的聲線。
"我聽到師兄的聲音了,炭治郎"
于是他立刻提起了精神,手上仍舊架著伊之助的胳膊,用以防止沒見過列車的野豬又跑到哪兒去惹麻煩,下意識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后表情就定格在了臉上。
黑發青瞳,脖頸帶勾玉,眉頭緊蹙,眼含殺意,表情很兇,沒錯,是他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