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岳做事非常雷厲風行,同時也仍舊有著很值得贊揚的一個優點,那就是說到做到。
當天下午,我妻善逸就真的被訓到脫了一層皮,看得炭治郎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連伊之助都很老實地保持了沉默,生怕自己也被滿臉怒氣的師兄拖去對練善逸只是毒素還沒處理干凈,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他們兩個可是骨折了不少,被暴打一頓絕對會傷勢加重的
"紋逸那家伙,也真厲害啊。"
目睹了這么多次師兄弟狂毆單方面,就連伊之助也忍不住感慨了起來∶
"被這么揍都這么有勁頭,簡直比春天時候的雄性都有精神。"
"是啊,可能善逸也不討厭師兄這么對他吧。"炭治郎贊同地點了點頭,"我能聞得出來,雖然在大吵大叫,但是善逸其實很喜歡和師兄待在一起的說起來,伊之助,為什么要用春天的雄性來形容"
"啊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
伊之助反而用看傻子的目光回看了過去∶
"紋次郎,你好蠢啊,那家伙現在不就是那種雄性嗎"
炭治郎∶嗯"
總覺得有點聽不懂是怎么回事,而且伊之助,既權八郎之后,你竟然又給他起了新的名字嗎
蝶屋的特訓階段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流淌過去,幾個人能吹的葫蘆也從一開始紋絲不動到終于吹爆最小的那個,接下來就很順理成章的,葫蘆的材質越來越堅硬,塊頭也在逐漸增加,直到最大的那個葫蘆被吹破,蝶屋特訓的目的似乎也就達成了。
廢物兒子和那兩個智障隊友的傷也養的差不多,所謂的反射能力特訓,對練,甚至是繪岳不在場時候的體力訓練,不出意外都會增長一大截,數著日子也在蝶屋耗了很久,似乎再不去接任務,就有點消極怠工的意思了。
然而繪岳還沒準備自己動身,任務就先找上了他,過程似乎還和宇髓天元所說的沒什么出入,他接到的要求,就是參與進炎柱煉獄杏壽郎的任務中配合殺鬼。
開始他還并沒有接到消息,不過是蝶屋有一天突然送來了一個渾身都是慘不忍睹傷勢的人,并且和鬼殺隊劍士受傷的模樣完全不是一個類型,與其說是受傷,不如說是遭遇了什么,更加接近于"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的血腥程度,將蝶屋的一群年齡只有個位數的小女孩們嚇到夠嗆,當天還是他幫忙客串了一把打下手的護十,幫著滿臉蒼白的神崎莘送藥送水。
之后聽說這是列車站附近出現的鬼做的好事,因為先前出現一輛列車上失蹤四十多名乘客,且鬼殺隊接連派去了級別逐漸增加的幾位劍士,都沒傳回來任何消息,所以炎柱煉獄杏壽郎便也加入了調查,并且向總部抽調了部分人手。
一其中就有他一個。
"原來是稻玉啊。"
這次任務很罕見的有同級隊員接應,看人臉似乎有點眼熟,好像是之前在那田蜘蛛山被繪岳甩下那幾個高級隊員中的一個至于是誰,叫什么名字,他就不記得了。
不過很顯然,人家記得他。
"能夠有丙級隊員協助,幫大忙了。"
這個鬼殺隊劍士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在繪岳于夜色中披著青紋羽織跟上之后,還本能地退了半步,似乎是為了表達出所謂的"尊重",所以即便在引路,也保持著不越過身前的距離,很有分寸地開始講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