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個問題并不能算得上什么不能回答的疑問,廢物兒子只要還在鬼殺隊做任務,那就遲早會和宇髓天元有接觸,雖說可能不太愿意承認,但善逸這家伙的天賦的確比他強,在桑島老師那里修行的時間比他短得多,卻能斬出那么驚艷利落的一刀雖然是不清醒時的特供吧,但也遲早會光明正大地嶄露頭角,像褪去塵土的金子一樣,燦爛發光。
如果能一起被宇髓那家伙收為繼子,也不是不可以,但目前有一個大問題,宇隨那家伙可是娶了須磨那樣性格和廢物兒子宛如復刻的老婆就算說他想太多也好,一旦認為有這種可能性,他就覺得格外不爽。
而且,雖說都是雷呼一系,音之呼吸衍生自雷呼,他們的屬性倒是很合拍,但宇髓天元的戰斗方式還摻雜了為數不少的忍者風格,和廢物師弟那種直來直去的霹靂一閃有很明顯的差別其實根據宇髓天元閑暇時和他隨口透露的消息,"華麗,招數很光明正大,人也不錯"的炎柱聽起來似乎要更合適一點。
不過繪岳怎么認為似乎也沒什么用處,宇髓天元知道他有同門,卻從未詢問過一分一毫,炎柱更是不認得,繪岳熟悉的柱除了每天暴揍他的宇髓天元,就只有人緣很差的富岡義勇,偶爾會出現在蝶屋的蟲柱蝴蝶忍似乎也能算一個,畢竟無論怎么說,在引薦給宇髓天元這件事情上,蟲柱之前也是幫了他的忙。
"你問這個干什么。"
把跑偏到莫名去思索廢物兒子更適合哪個柱的思緒拉扯回來,繪岳也不太自在地抓緊了葫蘆,有點不太想回答。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吧無論是成沒成為繼子,還是在哪個柱手下訓練,都"
都和你沒關系才對。
按理來說這種類似于排斥和抵觸的話語很容易說出口,畢竟他和善逸的相處方式有很大一部分都由吵架組成。他諷刺,善逸指責,或者他怒罵,善逸討饒,但今天看見這家伙忐忑不安的表情,就莫名其妙說不出來,最后一口氣憋了半天,只吐出來一句"你以后也會知道"。
"為什么這都不告訴的嗎只是問一問你在和誰訓練啊這么簡單的問題,師兄也鬧別扭太過頭了吧
那邊不滿地嘀咕了起來,直聽得繪岳眉頭狂跳"鬧別扭"又是什么惡心的說辭別說得好像每次吵起來都像廢物在哄他一樣啊這家伙是不是又欠揍了,剛才挨潑的茶水還不夠嗎
于是繪岳狠狠把眼刀一甩,嚇得隔壁師弟一個哆嗦,立刻老老實實轉過頭去吹自己的葫蘆,還時不時偷偷瞟一眼以觀察他的臉色,倒是看起來規矩了很多。
繪岳便也收回了視線,按著因為用力太過而隱隱作痛的胸腹輕抽了口氣,表情不著痕跡地扭曲了瞬。
他媽的,好疼,宇髓天元下手真狠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一直在重復著這種訓練,繪岳上午去挨揍,下午揍師弟,順便揪著那倆智障一起吹葫蘆,格外規律且無趣。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有一天早上,繪岳慣例出發準備去挨揍,半路卻揪出來一只試圖跟蹤偷窺他往哪里去的廢物金毛
"廢物,就對我的訓練這么感興趣嗎"
繪岳額角突突跳著這么詢問道。
這廢物究亮怎么回事如果不是這種垃圾跟蹤技術實在太好認,說不準還真的被跟到了宇髓天元那里,暫且就先不提他很警惕音柱挑選老婆的標準了,因為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同樣值得在意。
他每天去訓練都是挨揍的,被宇髓天元揍到魂飛天外也就算了,這畢竟是變強的代價,但是他可不想被圍觀自己是怎么被揍到爬都爬不起來的啊富岡義勇過來看一眼他都很別扭,更何況還是被廢物師弟看見,就算同樣是雷一門下的師兄弟,也不想被看見這么丟臉的時候吧
于是繪岳就黑著臉,拎著廢物師弟的后衣領,把人甩回了蝶屋,并且還不忘陰森森的撂下一句狠話∶
"這么喜歡訓練,下午我陪你加訓,到時候可以直接給你脫一層皮,想必你一定很期待吧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