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妻善逸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總覺得一直保持呼吸法的常中呼吸會很痛苦,連多用一用雷之呼吸都要覺得胸口很痛了,練成一定會很困難吧怪不得是成為繼子的要求"
尾音還沒徹底講完,我妻善逸就后知后覺意識到了不對勁,"唰"地扭頭看過來,臉上的表情無比震驚,尾調緊跟著就揚起了震撼的疑問∶
"繼子什么繼子師兄什么時候成為繼子了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說起來之前跟蹤師兄的時候的確有聽到類似的句子連別人都可以知道,但是不告訴自己的師弟嗎太過分了一點吧不過為什么啊為什么是師兄偏偏是師兄啊,好痛"
毫不留情地沖著濕漉漉的金色發頂揍了一拳,繪岳面不改色收回拳頭,理直氣壯道∶"還沒成為繼子呢,而且我干嘛要告訴你,訓練也好成為什么身份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能帶著你一起訓練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問那么多嘰嘰喳喳的,煩都煩死了。"
被揍了一拳的我妻善逸仍舊是一副被震撼到神游天外的模樣,喃喃著∶"怪不得之前訓練累到可以讓我欺負,現在又覺得厲害了很多,原來是柱′在給師兄特訓啊不過師兄那種爛透的脾氣也會有''柱''愿意收嗎分明是嘴巴那么毒的師
繪岳的額角蹦出了一枚青筋。
"你再敢說這種沒用的話,我就把你打成智障。"
挨揍的威脅總是很有力,所以我妻善逸立刻就閉上了嘴巴,不過還是欲言又止地偷瞄了好幾眼,最后沒忍住,格外在意地扭了扭身子,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那、那,師兄,前幾天就是我問你有沒有花粉過敏那天,你也是在和''柱''訓練嗎"
被詢問有沒有花粉過敏那天。
繪岳從回憶里撿出了那天的片段。
就是宇髓天元一拳砸在他鼻子上,結果害得他洗了半天眼淚和鼻血的那天嗎不止廢物師弟問了他有沒有花粉過敏,隔壁還在協助訓練的神崎葵也問過他來著。
"是啊,那家伙下手可真狠啊。"
岳"嘖"了一聲。
鼻子被打了一拳的酸痛感現在仍舊有幻痛,連著眼睛鼻子一起發酸,有史以來第一次被打哭那個滿口華麗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
當然,這又沒有什么不能回答的,所以燴岳承認得異常于脆,末了還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腹,他今天上午可是也被狠揍了一頓,作別的事情的時候還可以注意下別拉扯到肌肉,但接下來吹葫蘆可是要胸腹用力了,也不知道會疼到什么程度。
儈岳的注意力都在接下來的吹葫蘆和"會不會疼到無法用力吹葫蘆"上,所以也就沒看到對面廢物師弟的表情雖說就算他看見了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我妻善逸的嘴唇抖了抖,然后狠狠地抿住,眼睛眉毛都蹙成了一團,鼻子也皺起來,露出了一副剛喝完一副苦藥的扭曲表情,牙根氣到直癢癢,兩手揪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所以說,在他之前把師兄弄哭的那個混蛋,竟然還是個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