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師兄,你這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這些水最后都會潑在我臉上吧你的表情超級明顯啊寫滿了''想要潑廢物一臉水''這種字剛剛不是還說了我是投機取巧嗎所以趕快回去繼續捉人啊在還沒有徹底完成第二項的時候就整個跳過去,我根本就潑不過你吧給我聽小葵的話啊,要按順序來"
"你自己說的你贏了。"岳冷哼一聲。
"既然贏了,開展下一項也是理所當然吧"
哪里理所當然了
我妻善逸露出悲憤的表情。
這分明就是報復絕對是因為剛剛輸掉所以不開心了,師兄你是八歲小孩嗎輸不起就是輸不起還說他幼稚,你根本也半斤八兩吧
兩個幼稚起來半斤八兩的家伙最終還是進行了第三項訓練雖然六歲那個是被迫的,并且毫無意外的,這剩下的十多杯茶水全部貢獻給了我妻善逸的腦袋,把燦爛的金黃色頭發打濕成一縷一縷,濕噠噠地貼在頭皮上。
"真狼狽啊,廢物。"繪岳評價。
"這要怪誰啊"
我妻善逸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悲憤道∶
"我連手都沒抬起來,師兄就已經把水潑到我臉上了,而且還不給反應的時間,一杯接著一杯,我都睜不開眼睛了,師兄都沒有停過過分,太過分了"
擺明了就是報復幼稚八歲小孩
咬牙切齒在心底怒罵個不停,卻迫于師兄的淫威而一個字不敢說出來,我妻善逸不滿地磨了磨牙,還是捏著鼻子認了下來。
"那接下來又該做什么茶水都潑空了。''
這下子他再也不用覺得渾身濕漉漉的師兄看上去色了,他自己也變成濕漉漉的模樣,雖然說不知道他這種外形渾身濕透看起來有什么感覺,但一想起丑丑的綠色病服,以及還沒徹底恢復的短手短腳,我妻善逸就覺得自己可能多半是狼狽要更多一點,畢竟帥哥濕身是色氣,他的話
"更像拖把了。"岳感嘆,"還是黃色的濕拖把,立在門后都不會有人愿意用的那一種。"
出現了,師兄毒舌的言論。
我妻善逸木然地眨了眨眼。
果然,師兄對他的打擊永遠都不會遲到,分明嘴唇很柔軟,但是講話卻這么刻薄,評價他的頭發像拖把真的很傷人的不過只是發型規矩了一點,干嘛要這么形容自己的師弟啊,因為太過貼切,所以他自己看起來都覺得很怪了
"身體機能恢復訓練本來就不會占用太多時間,其它事情還有的忙,最好是能在你養傷這段時間把常中呼吸練出來,給我好好地吹葫蘆。"
然而繪岳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心情波動,他隨口感嘆了一句之后,就回答了先前廢物兒子"接下來做什么"的提問,難得心平氣和地回答∶
"我也是要吹葫蘆的,學會常中呼吸可是有機會成為''柱''的門檻,那家伙也說了,只有我把常中呼吸練成,才肯承認我的繼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