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由師兄來也不是不行,這兩天的師兄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累到懶得生氣的程度,偷偷蹭過去挨著坐下也不會被罵,除了偶爾嘴巴毒開口諷刺他兩句,其余時間都顯得有點怏怏的,屬于特供版本,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師兄似乎連行動都很小心,仿佛避免牽動肌肉一樣。
受傷了嗎但是聽起來也不像是受傷的聲音,隊服也好好穿著,羽織披在身上,除了胸口那兩枚不檢點敞開的扣子,就完全沒了什么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判斷不出來究竟有沒有傷勢越來越好奇了,師兄每天上午究竟是訓練的什么啊
我妻善逸露出了苦大仇深的表情。
前兩天還發現了師兄竟然哭過,這幾天就又一副身體不適的做派,真的很讓人在意師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啊
怎么辦要問嗎,但是師兄這種性格,絕對會惱羞成怒罵人的吧,甚至還可能因為"廢物師弟發現自己哭過"而導致羞憤打人但是真的好糾結啊,他都沒見過師兄哭起來的樣子,為什么就被別人給弄哭了啊
因為"問出答案"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并且還極有可能喜提一頓打,所以就算心里在意得很,他也不敢問出口,我妻善逸就這么自己生起了悶氣。
分明他們才是同門,從桃山修煉的時候就在一起,是比別人都要牢固的、接近于"家人"的羈絆,吵過架也打過仗雖然是他單方面挨揍,見過彼此所有糗態,甚至前兩天還一起睡了午覺,偏偏師兄哭的時候他不知道,師兄也沒打算讓他知道明明,就算是哭,也應該讓他見見吧
"神崎叫你們下午去恢復訓練室,別丟人地遲到。"
然而繪岳卻對于自家師弟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大逆不道的東西一無所知,掂了掂手里的葫蘆,警告地看了一眼不知道又神游到什么地方去的我妻善逸,意有所指道∶
"我和神崎說過了,如果有人添麻煩,或者是不配合,就叫她去找我不滿意蝶屋給你特訓的話,就由我親自來,聽懂了嗎廢物"
"這根本就是在警告我吧師兄還多此一舉地說''有人''什么的,有那個必要嗎都已經直接點出來廢物了啊"
被拉扯回來思緒,我妻善逸又抽了抽嘴角∶"而且總覺得這種情況很奇怪,有一種叫家長的感覺"
"敢惹出亂子就等死吧。"
繪岳絲毫沒在乎我妻善逸的吐槽,冷酷無情地放了句狠話他對廢物兒子的德行可清楚得很,蝶屋安排輔助訓練的人選又都是小女孩,就我妻善逸這看了女人邁不動步的狀態,很難說會不會惹出點什么麻煩。
雖然說感覺很消極,但繪岳的確已經做好了被"叫家長"的準備了。
而事實證明,他所升起的所有不妙預感,最后似乎都會應驗。
蝶屋的身體機能恢復訓練室不止一間,除了廢物兒子他們被帶過去的那間屋子外,隔壁也算得上是個訓練室,不過由于"隱"先前接走了大部分輕傷隊士的緣故,目前恢復到能夠開展訓練的人選也不多,一間屋子就足夠了,剩下的隔壁基本就被當成了休息室。
大概是覺得被叫過去收拾爛攤子幾乎板上釘釘,所以繪岳干脆直接打算在隔壁練習常中,抱著葫蘆進去的時候,還看見蟲柱繼子栗花落香奈乎也安安靜靜呆在這里,面前放了個案臺,上面擺了許多茶杯,完全是一副"等待有人找她陪練但因為比不過所以無人問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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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宇髓天元之前也提到過"可以找蟲柱繼子碰碰運氣",并且自己也的確需要有人陪練反射能力,于是繪岳抱著葫蘆安靜了兩秒鐘,就果斷坐在了蟲柱繼子的對面。
"雖然說我不是復健傷員,不過你看來也很閑,就和我練一練,怎么樣"
蟲柱繼子的表情毫無變化,仍舊是臉上掛著如同固定石膏般的微笑,眨了下眼后向空中拋出了一枚硬幣,隨后抬起眼眸,和青瞳獵鬼人對視了一瞬間。
下一刻,兩人同時出手如電,蓋向了案臺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