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宇髓天元那里挨揍,下午則非常努力地吹葫蘆,聽說蟲柱蝴蝶忍的繼子最近也沒接任務出去,每天泡在恢復訓練室給復健隊員做陪練,據說還沒有人能在反射速度中贏過她。
久而久之,因為級別差得太遠,也有鮮少有隊員去找不痛快,陪練都寧可去挑神崎葵,忙得神崎葵整天轉得像個陀螺,要照顧傷員,要給復健隊員陪練,還要在我妻善逸磨磨蹭蹭抗拒喝藥的時候去找徐岳告狀,以至于連鋼鐵心腸的繪岳都不由得動容,于脆接下了每天監督廢物兒子喝藥的任務。
"反正我中午也會回來,畢竟是同門,那廢物惹麻煩總要管一管。"
接過藥碗的動作已經格外熟練,繪岳覺得自己再多呆一陣子,說不定都可以客串蝶屋護理人員了,而這種熟練度都是拜廢物兒子所賜真是越想越生氣,想打兒子。
"非常感謝啊,說起來,稻玉先生。"
直到兩人交接完藥碗,忙昏頭的神崎葵這才突然想起來什么事一樣,抬手叫住了端著藥準備離開的繪岳∶
"能麻煩你通知一下炭治郎先生他們嗎下午叫他們來身體機能恢復訓練室,復健可以開始了。"
"知道了。"
繪岳點了點頭,目送匆匆忙忙的少女離開,然后才把目光落在了藥碗里顏色詭異的湯藥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廢物兒子他們可以開始復健了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可以揪著善逸練習常中了
繪岳一直都是一個行動派,想到就做,果斷順手帶了三個葫蘆過去,往廢物兒子和他那兩個智障隊友面前一人擺一個,語氣冷淡地告訴他們等從恢復訓練室回來記得吹。
"哎吹葫蘆,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是要吹出聲音嗎"
尚且沒意識問題嚴重性的長男隨口問道。
繪岳∶"呵呵,要吹爆。"
"
病房里突兀地沉默了兩秒鐘。
"哎吹爆,認真的嗎師兄這可不是氣球,也不是什么動物皮,這是葫蘆,是葫蘆哎你真的沒在開玩笑嗎"
我妻善逸一個猛撲就室過來,舉起手里分到的那只硬皮葫蘆,雙眼瞪得比銅鈴都大,滿臉不可思議地沖著繪岳問道∶
"真的不是在耍我們玩嗎這種東西怎么吹得爆,難道師兄你能把它吹爆嗎"
"不能。"繪岳毫不客氣地回答∶"所以我也在吹葫蘆,誰有心情給你開玩笑,廢物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個笑話了。"
"又說這么難聽的話"
我妻善逸立刻露出了崩潰的表情∶
嗚鳴嗚,只有可愛的女孩子能治愈他這么悲慘的生活,但是在蝶屋他和女孩子有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少,小葵也不愿意再來叫他喝藥,都是拜托師兄幫忙,他已經嚴重可愛女孩子不足了